“当时事态急，我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这么办了。”

“四四四，天底最好的四~”

“我的果了吗？”

顾朔风胡在许轻岚上指着，睛鼻嘴，肩膀肚，许轻岚从到脚她全都喜！

小四费了不少能量才修补好，前脚刚放许轻岚，后脚就被小五黏上，死乞白赖追问不修落。

“所以……你是喜我的？”

明明是温和煦的声音，语调也平稳柔畅，可不知为什么，顾朔风就是听了悲凉的味。

“虽然我不你，可是我喜你，我喜你这里，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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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许轻岚声音发颤，只说了一个字就顿住了，缓了半天才继续，“那，我要是死了转世了呢？”

“我……”顾朔风生平第一次受到了窘迫这两个字，“我没有，所以……”

许轻岚先是盯着天板，带着刚刚苏醒的惺忪，盯了数秒才慢慢转移到她上，面无表地又盯了她半晌，薄红的突然勾了起来，漾了瑞雪初般的浅笑。

“你知我的脾气，我不想说你问也没用。”

笑容缓缓褪去。

“喜怎么了？喜就不是喜了吗？”

“什么？”

顾朔风把当时的况大致描述了一遍。

“你说要跟我在一起，是撒谎对吗？”

许轻岚平静无波的眸明显颤了，眶可见飞速红，勾起的角有些失控，却还在拼命勾着笑。

“不是，我大可没那么好糊。”

“所以你撒了谎？”

“我知，不就不吧，反正你又不是只不我一个，你谁都不，所以排除你的心这个选项，你的人是我的，只属于我的，这就足够了。”

“那你说我呢？是不是撒谎？”

许轻岚不是丹田被穿，而是灵丹田，所以她表面看上去毫发无损，丹田也没有血窟窿什么的，其实灵受损严重。

“四啊~四~~”

“四啊~求求你了~我就去看她一，就一！我看完后上回来，保证等过完年再走！”

“不行。”

“不行。”

“我要是老了呢？”

“为什么？”

顾朔风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还没苏醒的许轻岚，指尖细细描绘过她细致的眉梢，停在尾那猩红的朱砂小痣。

“你不会老的！有小四在，你永远都不会老！”

两人的对话声从二楼挪到三楼，又从走廊挪到小四房间，最后终于彻底消失在砰的一声关门声里。

许轻岚垂眸沉默了片刻，撑坐了起来，再抬起的眸再度漾了温和的笑意。

许轻岚探手把她搂怀里，声音通过廓传给她，搭着那沉而有力的心，让她安心。

“要不你押着我去，远远看一再押着我回来！”

手指挲着那小痣，舍不得移开，痣旁柔顺的睫微抖了，缓缓张开。

“没有。”

她仰看向许轻岚，勉挤一抹微笑。

指腹住那小痣，不让它勾撩她的心，指腹平的肌理完全觉不到它的存在，可挪开手指，它依然在原，依然引着她的视线。

就像许轻岚这个人，就算她闭上不闻不问不看不听，等再睁开，她依然引着她。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