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向前方。

呼唔——

顾朔风跑了一路，除了脚踩雪冻透了，其实并不觉得冷，这会儿着风更是一儿不觉得冷了。

“嗯。”

“她说抹掉就抹掉？你就答应了？”

“你怎么会知？”

“我就不绕弯了，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抹掉记忆，让枯萎。”

许轻岚看都没看她一，淡淡：“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没有第二次了。”

顾朔风微微睁大，莫名地有些恼火。

“所以……抹掉记忆是你自己想要的？”

“许轻岚！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

“许轻岚，我们时间不多，等会儿大能瞬移了，你就危险了！还有你这是要去我那个小公寓？别去，凡是我家的地盘，都有小结界，只要有人踏，大上就能应到！”

“顾浩烟当初帮我的时候，曾说过不是无条件的，我需要答应她一件事，而这件事就是……如果不能在任务结束前和你在一起，回来后就要主动抹掉记忆。如果你是顾浩烟，你本不必专门再来刺激我说这话，只要提醒一句别忘了履行约定就可以了。”

“许轻岚！”顾朔风不由抬了音量，“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真的会带着我的记忆，永生永世痛苦去，永生永世！听清楚了吗？不是几十几百年，是永远！几亿几十亿年！只要你灵魂不散，就会一直延续去，明白吗？！”

“许轻岚！”

许轻岚不理她，脚油门一踩到底，车速激增，风驰电掣！风卷雪片刀似的啪啪啪打在车窗！许轻岚的眉心皱着，角隐约有些红，神比那窗外的冰天雪地还冷冽。

许轻岚一个急转弯，拐过了十字路，神冷峻，着她的脚，单手开车速度丝毫没有放慢。

许轻岚轻吐了气，像是听到任的熊孩愚蠢要求似的，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不耐：“我刚说过了，你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嗯？什么？”

喊了半天跟墙说话似的，许轻岚半回应没有，只开车，看再拐个弯就到小区门了，顾朔风也有些恼了，坐直了怒：“你还嫌你不够吗？！真想永生永世被？！你是不是被狂脑有病？！”

“许……”

“是我们大家都想要的。”

“许轻岚。”

顾朔风闭了闭，忍住心的酸涩：“过去的这些就不说了，主要是以后，我大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要你的果，可了果对你的影响有多恶劣，我想你很清楚，趁着我大还没对你手，你让我抹掉你的记忆，这样就会枯萎，我大再怎么厉害也没办法。”

顾朔风突然注意到这条路似乎是……去她的小公寓的！

“她原本说是和你无关的条件，我答应了，结果所谓和你无关指的是抹掉记忆后我就和你无关了，顾浩烟说，破而后立，让我相信她。我谁都不信，我只是给自己了最后的死亡线，而这个线刚好和顾浩烟的条件相符了而已。”

“许轻岚！你要是不相信我，有什么疑问，或对我有什么不满，都可以提来，你这不吭声是什么意思？”

“许轻岚！”

顾朔风缩在毯里，并没有给自己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继续。

大家都想让她失忆，连最的人都这么想，历经生死的许轻岚当时该有多难受？早知她就不多此一举了，起码还能让许轻岚少难受。

车呼啸而过，窗外路灯飞快闪过。

不是许轻岚的复式公寓，是她当初为了追许轻岚专门挑的三室一厅小公寓。

呲哽！

“你……你已经结果了。”

她看了许轻岚面无表的侧脸，受着脚底温柔的，抿垂帘，睫沾着雪片化后淡淡的汽，着窗外错而过的路灯，微芒迷蒙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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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轻岚猛刹了车，差没把顾朔风甩到副驾驶座，可就一瞬间，车突然打转方向绕过了非机动车直接开上了人行。

呼唔——

她去那儿嘛？

许轻岚没理她。

“你借顾浩烟的名义让我抹掉记忆，你真以为我真不知那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