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手掌遮住大半，不见心不烦：“周馥虞呢？”

裴小翎不知是真的要和傅十醒对着，还是被吓懵了，好半天一句话也没说来。傅十醒从牙里挤一个不耐烦的啧声，甩开裴小翎，径直走了房里。

装潢风格不是周馥虞喜的，大概又是随手赏给别人的东西。浴室里有声，估计是周馥虞在里。

他瞥见客厅侧边摆着一张工作台，上堆了不少东西，也不知会不会有自己的信封。自己只是来取东西的，背包里带些武纯属是觉得周馥虞肯定不会轻易让他达成目的，要是能够不见着周馥虞就拿到线索，那是最好的。

他走过去桌前开始翻找，也没发觉裴小翎已经不知不觉地站到了自己后。

裴小翎握了握拳，呼一气，开：“他不会想见你的。”

傅十醒回睨了裴小翎一，心里不免觉得嘲讽可笑，随便甩了一个不屑的鼻音给裴小翎，继续在桌上找着有没有黑的信封。

“因为你是傅雪竹的儿，是叛徒的儿。”

裴小翎微微提了音调说这句话，果然傅十醒的一僵，厅里纸张的“哗哗”声也停了来。一瞬间空气就凝固住了，黑衣青年缓缓地转过，面无表地回答：“周馥虞是跟你这么说的吗？”

裴小翎咬着嘴，警惕地盯着傅十醒，往后退了几步，不任何回答。

傅十醒将这沉默视为了确认，又重新扭过了，让自己专注去翻找桌面上的东西。他不想看见裴小翎的那张脸，膈应得慌。

周馥虞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明明来了医院却不让自己知；厌烦了傅十醒要扔掉，却又找了个和他相似的放在边专；甚至对着他唯一请求的傅雪竹的事也是这样信手敷衍的。

神瞄到了桌边缘放着的迷你碎纸机，碎开黑纸封碎屑材质很是熟悉。

傅十醒伸手捻了捻那些黑白织的残渣，如同被自己撕过的蝴蝶翅膀一样堆在一起，薄薄地在指腹之间，挲的时候还有些粉状动着。

那就这样吧。他已经给周馥虞卖了十年的命，恰恰好和他名字里一样，十全十，是个好数字。

傅十醒闭上睛，缓缓地吐一气，跟裴小翎肩而过：

“麻烦你转告周馥虞，我要和他断绝养父关系。”

作者有话说：

线索碎纸是不是老周的自由心证吧，原本的打算是让裴这件事的，但是后来想了想其实没差，因为不太重要，还有累赘字数。周没有和裴说过叛徒和小十妈妈的事，只是裴这人安陵容，小十觉得他默认了，相信了裴，误会老周了。

第九十二章 金笼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