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十醒拿起手机，看着黑屏幕上映自己的脸庞：他为了周馥虞可以有很多模样，就算不知实际上能不能叫他觉得新鲜不厌弃，可是总归是努力过的。就好像他说的一样，儿、戏、里、婊，这样多的面容都在他上了，顺服认错桀骜仰也都有过。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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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裴小翎，那个待在周馥虞边的新人，既然都是同一张好看的脸，那有更乖巧更懂事的，谁都知该如何选择。

小猫翻了个，枕在傅十醒的胳膊上，跟自己的尾玩得不亦乐乎，仰躺着肚由着傅十醒给他挠。傅十醒的另一只手撑着，视线望着派所玻璃门外来往的人群，问周闵慈：“周闵慈，你从小到大，周馥虞都没怎么陪过你吧，你会怪他吗？”

他不知老王八到底想要他怎么样，似乎什么模样都不是他想要的。傅十醒觉自己对周馥虞的，就好像是重新从小傅壳里脱来新生后，写在本能基因里里的东西。他懂事以后便尝试很多很多模样，听话的不听话的，努力着控制自己不要太疯疯癫癫，可是又想太过沉闷要让人觉得无趣。

开场十五分钟后，傅十醒没有辜负周闵慈期望地被红牌罚场了，原因是把球场上半数的人都铲倒了，包括己方队友。

也不可能去有多正式的，就是一群小年轻在附近的足球场图一乐踢个野球。周闵慈非常认真地给傅十醒比划了足足十五分钟的规则，正规得和英超联赛似的。傅十醒全程一言不发，只有嗯啊哦三个音节作答，最后简明扼要地指着对面的球门总结：“就是把球那个里面就行了是吧？”

只是……傅十醒说得倒也没错，只好汗涔涔地咽了一唾沫，小心翼翼地了。

可是他还是不知周馥虞想要什么，也好像已经一无所有了，翻遍了上的所有袋也拿不一东西了。周馥虞好像真的要把他丢掉了。

傅十醒坐在一旁的板凳上，晃悠晃悠着两条打斗地主。周闵慈叉着腰，又无奈又生气地抱怨：“十醒哥！铲人我能理解，

“不过嘛……人非草木。”

周闵慈“啊”了一声，了鼻，大概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过了一小会儿才用力地摇了摇：“没什么啊。我跟爷爷在一起也好的。他小时候不也没跟着我爷爷一块过。而且我爸爸他就这是这样的人，说得严重，可能会让人觉得他……无的吧。”

派所大厅里班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班的又还没来得及涌来，周闵慈的这句话虽然放轻了说，然而在空旷的室便显得格外清晰脑。匡州的天黑晚，现在还有橘的夕撒到桌上，把桌上饮料杯落来的珠都抛光成钻石。

可是现在他没法，也一不想直接去找周馥虞理论。

周闵慈突然开始有些担心了，本他是觉得十醒哥这样的手，踢个球应该能随便碾压，并且对于带着喜的哥哥好玩的事他自然是大大乐意，但现在他有些不祥的预。

换作没被扫地门的时候，有什么不兴，直接就朝周馥虞上招呼了，就算最后肯定是自个被摁在床上不来，那还是稳赚不亏。

手上里突然传来一阵，咪咪糙的扫在他的掌心。周闵慈手背上还带着好几红印，气吁吁地坐在椅上：“都班了，你也没反应。我去一趟警犬队把咪咪带过来，你才舍得理人？哥——”

周闵慈伸手了张纸巾，把渍掉，然后扑过去环着傅十醒的脖，笑嘻嘻地把气氛转过来：“别想老啦。十醒哥，跟我一起去踢足球好不好！”

他没有问过周馥虞对自己的期望，因为他会害怕周馥虞对他其实本没有任何期望，一视同仁风纵贯。

傅十醒被周闵慈晃得乎乎的，只能连连，回到宿舍被周闵慈上了蓝的球衣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