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况有多严重。周馥虞甚至没回答，直接挂了电话扔在一旁，让方卧靠边停车，换作自己来开。赶到医院门，直接又甩了车，吩咐方卧去停好，自己直奔往神科。

离开前，周馥虞想把玉佛坠再给傅十醒带上，却发现落在了昨天的衣服上。算了，用铁链绑着，他都要拧断脚踝自己跑去，一个追踪又有什么用呢。

周馥虞站在监护室外，手掌贴在玻璃上，久久地凝视着里的傅十醒。他穿着条纹病服，薄薄地一片躺在床上，受了伤的脚踝还被吊起，和绷带之间有一截细细的白。

“州，你说，人二十多，三十那一阵，是不是觉得特无所不能，什么都得成，完全意识不到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其实是自己不到的。”周馥虞闭上睛，吐青仙鹤，抖落的烟灰像枯败的蛾粉。

从医院来后，周馥虞去了官肇清那。事突发，刑侦队昨晚上本没人合，方才接到报告，已经着手在查关于

医生在前置的测试过程中，也并未发现傅十醒有烈的抵和隐瞒倾向，甚至可以说完全是一个正常的人，加上病历上也并未有什么记录，便开始给他行了眠疏导。

周馥虞还是去了一回病房，规定的探视时间不能超过半小时。傅十醒没醒来过，一直静静地闭双在床上躺着。电极片连接着的机上显示着这样那样的波动曲线，床上的人脸苍白，镇静作用令他过分地乖巧，不会去只涉险。

周馥虞喃喃自语，也不知是聊天还是自忏：“可是我现在又会觉得有些后悔。我觉得人在那个时候才真的能成很多事。”

关州看着烟灰缸，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何况就算救了傅雪竹……事也不一定就会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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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同上次一样，傅十醒产生了爆发的失控，并且更加严重，有自残行为的同时，也对上前阻止的人产生了无差别的攻击倾向——这就令人十分难办，因为周馥虞手教来的这只凶犬，就算是力壮的护工，那也只能是挨打的份。

关州愣了一，然后无奈地笑了一：“你原来也有说这样天真的话的时候。”

两人面对面完了一整烟。实际上关州不知怎么开宽，更不要说讲些什么理。吞云吐雾毕后，周馥虞了个谢，起走了。

关州反问：“比如呢？”

他不想他哭泣，不想他痛苦，不想他伤害自己，不想让他这样背着一份虚无缥缈的恨去过人生。

周馥虞不语了半晌，迟迟开：“在那个时候，我或许能够救傅雪竹呢。”

这场动并不小，作为院的关州急急地赶来。然而又已经为时过晚，就算是他专业开心的关叔叔尝试呼唤他，也没办法让傅十醒完全冷静太多，只能觉到他产生了一些挣扎，然而还是被另一个无理的意识控制着。

关州站在走廊上，看见周馥虞的一瞬间差没直接把手里的病历扔到他脸上去：“后背的外伤，之前没好完全的组织挫伤，右踝关节严重扭伤伴有韧带撕裂，磨损严重，极有可能会导致不可修复的结果。”

关州是院，上还披着白大褂，算是舍陪君了。两人去了个最楼的偏僻些的烟区。周馥虞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最近这段时间这样，烟得狠，要靠烟草的清苦一安剂。

沉默良久后，关州打破了寂静，问他要不要去看看。

据给傅十醒诊疗的医生描述，病人表示自己有记忆紊和消退的状况，并且受此困扰，希望通过眠疗法来行一个疏导，厘清一些过去发生的事。他的诉求非常清晰，也并非什么极其奇怪的要求，可算是一个意识清楚并且求医意向积极的患者。

“但这些都不能让他这里面躺着。周馥虞，你知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吗？八医院一开门，十醒就来挂了神科号，要求行眠诊疗，还用的是一本新的病历。我跟你说过了，神分裂不能行这治疗的吧。而且他跟别人不一样，上次是什么反应，你忘记了吗？”

关州笑了一，带自嘲，兔死狐悲：“是。所以你看着我的场了。你聪明些，韬光养晦。”

周馥虞将手放来，跟关州说，陪我去一烟区吧。

最后迫于无奈，只能给傅十醒注了镇静剂。他受过抗药训练，因此剂量要稍微大些，但陷发病状态的大脑活动又迥于常人，怕是极其不稳定。现在虽然人是安定来了，但还于危险状况之中，并且也难说镇静剂的效果过去以后，还会不会再次陷失控的状况。

只是大概周馥虞不想看傅十醒痛苦，那么多年了，一直一直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