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你怎么从家里跑来的？梁叔估计又要上树找个底朝天了……是不是偷偷藏在车后座来的？等会把你带包厢去周馥虞这个老东西又要不兴……”

豹猫抖抖耳朵，张开梅在面上划一涟漪。里的鱼扑腾过来，也不怕，凶猛得很，甚至有面摆着尾鳍，主动攻击的。

一个稚的女童声音响起：“坏人！猫是怕的！你快放开它！”

傅十醒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个中年男声响起来：“姗姗，对人要有礼貌。爸爸带你去看鱼，小心别摔着。”

一对父女站在鱼池边，小女孩正叉着腰指着傅十醒，父亲则站在后牵着女孩，另一手虚虚地护在前面，害怕自己女孩有什么闪失似得。傅十醒把猫从里抱来，放在池边缘上。咪咪悠闲地踱了几步，抖了抖上的，又贴到傅十醒上来。

“这里的都是斗鱼，可凶啦，姗姗得小心。那个条纹斑叫小盾鳢，的是尼罗河鬼……”

“那爸爸，这些鱼会吃人吗？你怎么都知这么多啊……难说，你以前还帮苏爷爷养鱼吗？”

“唔……那个靠右边的绿背的，叫虎鱼，牙齿可锋利了。人鱼就是他了。这一池的鱼啊，虽然漂亮，可是都是很危险的。”中年男见着女儿发有些，主动蹲，从西装袋里摸小梳，温柔地给女儿扎起发来。他态有些臃，这么一活动不免全都变得皱，且吃力费劲。

“你生以前，这儿就不是苏爷爷的地盘啦，姗姗。不过的确，这些池里的鱼都是苏爷爷挑的，一直就这么延续着养来了。爸爸那个时候还真连养鱼这事儿都帮他过呢。”

那小女孩看了一会儿鱼，大概这些冰冷鳞片生还是没意思，神又转回到傅十醒旁的豹猫上。父亲看得女儿的意思，梳好了发主动牵着孩走了过来。走近后仔细打量，傅十醒总觉得这中年男人得有些熟。

他量不，胖得可称有福相，大耳宽鼻，倒是小女儿不带一这样的臃憨相，清秀灵动得很。

姗姗站在傅十醒面前，看看小猫，又看看这个哥哥，言又止，小脸微微泛红，伸手揪了揪爸爸的衣袖。当父亲的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俯小声地鼓励了些什么，又主动朝傅十醒欠欠，：“小伙，我女儿觉得你的猫特别可，能不能让她摸一摸呢？”

女孩仰起，一双大睛汪汪地盯着傅十醒：“哥哥，我想和猫猫玩……”

傅十醒没什么好拒绝的理由，就让了。咪咪刚被外人一碰，尾立刻敲了几，不过没耸也没伸爪，懒洋洋地趴在傅十醒的怀里由着小女孩抚摸。她也没敢摸太久，几分钟后便礼貌地收回了手，甜甜地了谢。

这时候傅十醒终于想起来这男人是谁了——朱凯，苏家的钱串财库房，之前在双塔还栽赃过人家一笔那位。倒是没想到这猪会有这样慈父的一面，带着姗姗离开的时候还是让女儿骑在自己脖上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