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幸运至极的事了。

从沟里来，只能往沟里逃，只是卖货郎那儿也没法立即得来辉的消息，只能说通晓了立刻告诉他。周馥虞变得很忙，忙得回家后作傅十醒的时候也少了些，静静地相拥眠。

他不知不安和焦虑会不会传染，但是近日里那些七八糟的声音又开始重新现在自己耳边，有时候走着走着，脚的路就扭曲开来，化作无尽渊，刺鼻的化学品幻嗅也时常现。有几次周馥虞夜不归宿，他一个人睡，醒来后会发现自己抱着自己，作自我防卫的姿势，手臂都微微发麻，指甲嵌里。

周馥虞没主动念他，让他觉得庆幸，不然又要为这番无理取闹的自伤而不知所措。像小时候一样，盘坐在床上，男人贴在他的后，牵着他的手小心地给挫指甲，修剪成圆圆的形状，虎的枪茧挲这手心。

周馥虞跟他打商量：“明天去中山医好不好？”

傅十醒的睫颤动几：“不想去……我不是小孩了。我妈妈的事有眉目，你答应过我的。”

周馥虞摸了摸傅十醒光透粉的甲面，养一养又没之前的灰白了，思忖了片刻，把搁在傅十醒的发：“不是你说的，我不能不着你么？那这会儿我怎么办？”怀里的人哑犯难了，双手挣脱来，反过来覆在周馥虞的手背上，指尖局促地沿青脉络小幅度轻抠。

他不逗傅十醒了，甚至暗了撒意味的耍氓，摁着侧颚轻轻吻了一傅十醒的发：“你好生待着我这尖儿小祖宗吧。我刚损了一只心件，不能再承受更多一三两短了。嗯？”

傅十醒反应了一会儿，“啊”一声想起来，那把周馥虞最喜的AK12步枪，好像是真的修不好了，昨天都好像差人托去国厂打听了。虽然更好的枪肯定不是没有，但亲手保养改装的，还带了沙场记忆，特殊意义可大，为了傅十醒就这么壮烈了。想到这，他抱着膝盖蜷起来，半张脸埋去，小声地嘀咕一句“对不起”。

周馥虞咬了一他的耳朵，盯着那小半片耳垂殷红起来，轻笑了一。他才不忌惮自己的重量和格，张开双臂把傅十醒整个拢怀里，放松来微微压制着小家伙，心贴后背，充电呢。

靠太近了，缠的，温度织上来，傅十醒意识地就想拧接吻，宽衣解带。结果脖上被警示地啃了一：“别动。”

周馥虞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他，温脉脉的，绵的呼缠在一起。傅十醒闭上睛，仰起脖往后靠，觉有什么东西从肚脐生发芽地来，熨，饱涨地充盈满一骨壳，夏灿烂芬芳，每一个孔里透来的都是神圣沁人的气息。

只是傅十醒不来柳惠，不消多久就转过去，轻轻一推周馥虞，骑到他上去。其实他觉得刚刚更适合对周馥虞甜言语一番，电视剧里大多都是这么演的，适合说我你或者嫁给我这话。可是傅十醒心里一小芥还在，只想借着的劲儿发掉，顺带多留那么几个血印，了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