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袋：“所以查什么了？”

谢无相开：“这烟金福已经停产了很久了。主要生产售卖大约是在2000年前后的时间。我们手上的不是他们生产的，但是很相像，几乎是完全一样的。”

“2003年开始匡州禁止燃放烟，市的烟爆竹厂在那个时间段也逐渐搬离了匡州市。金福烟转向了周边的二三线城市继续制造销售，不过因为效益远不如从前，老板在匡州本地又起了盗版的生意。”

“大约经营了三年后，金福这个牌就被他售了，收购者是北方地区的人。金福烟基本上也不再现在匡州一带的市场通里，包括公司、厂商都一直在北方一带活动。基本上可以排除和案件相关可能。”

傅十醒一面听谢无相说话，一面检视文件。金福烟的两任老板都已经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净净地看不一问题，一都不沾黑，更何况厂已经在遥远的大兴安岭，要炸也炸不来。

傅十醒捻起一张烟厂的旧照：“原厂的地址现在是什么？今天午一块去看看吧。”

金福烟厂搬离后，地使用权转了一段时间，最后被老板转手给了自己的老乡，开设了一家面向特殊青少年的学校，专门面向不被一般学校所接受的学生。这座叫“彩虹之家”的学校坐落在西湾涌上游，背靠丘陵，也算是依山傍，环境上很适合教养这项活动。

彩虹之家中的学生年龄从七岁到二十岁不等，大多是有过犯罪案底、暴力冲动以及家认为有心理疾病需要矫正的孩。学校创办人是一对慈眉善目的中年夫妇，丈夫彭刚顺与妻王虹共同作为所有孩的“爸爸妈妈”，与教师一起理照料这些孩。

这次来彩虹之家，他们还带上了江也，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不准备打草惊蛇，只说自己是来盘查该片区居民防火用电况的。傅十醒带着罩穿着便服跟在后面，一言不发地观察周围的况。彭刚顺和王虹虽然觉得奇怪，但看着是与警察相熟的人，也可能是便衣，总之不怎么好意思开赶。

彩虹之家的消防设施符合标准，学校也没有什么蹊跷的地方。孩们和教师相的很好，自由度也很。路过一些教室，里跟一般学校不同，以小班式的互动教学为主，也是艺术国学类为多，看起来确是温和的素质教育。江也有一些不甘心，向校夫妇调查近期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来客，或是在学生中间有没有些冲突。

王虹微微蹙眉，努力回想着，但似乎彩虹之家过于祥和，让她很难联想到这些事。警察的神令这名妇人张起来，额上冒了细密的汗珠。作为丈夫的彭刚顺意识地袒护到了妻前：“警察同志，不如您跟我们到办公室里坐吧。刚好我们也坐来聊聊，查查档案，一时半会儿想着，越急越想不起来……”

谢无相了，让江也跟着校夫妇去调查，自己和傅十醒分在这学校里再转转。穿着警服不太好在教学楼里晃悠，于是谢无相就在场这地方慢悠悠地踱步。没什么绪，瓶颈让他拿一烟衔在嘴里。正准备燃的时候，衣角被拉了拉，一个稚的童声响起来：“这里不可以烟，就算是老师也不行的。”

谢无相低，看见一个捧着千纸鹤的小女孩抬望着自己，连忙把香烟收回去：“抱歉抱歉。”

“悦悦，不可以去打扰别人喔。”一个少年急匆匆地跑过来，后还跟着一群别的小孩，“不好意思，警察先生。悦悦她只是小孩，我们在这里也什么都没，请不要带走她……”

谢无相被这男孩过度慌张的反应吓了一，但仔细一想，如果他们在外面都是持续被当问题分对待的话，难免会害怕警察。他努力地挤一个和善的笑容，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放松。”

“嗒！”

“哈哈！娘炮又在给鼻涕虫们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