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松育场，联晚会的结束上会加放烟供所有市民观看。今晚你那儿人量会更大。”

傅十醒还想回答，突然有人找组，只好匆匆挂了电话。其他人都去舞台布置了，只留他一个人在这接洽。许宁为了舞台效果，订了一批特殊的，神神秘秘的，还不能提早送来。

蝴蝶，成千上万只蝴蝶，分组被放在透明生态盒里，摞的蝴蝶墙被一车一车地推来。

负责接的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刚好是许宁的粉丝，兴采烈地拉着傅十醒说话：“你知吗？这次的舞台，据说是许宁自己设计的！在四周摆上陶瓷四圣兽，里是蝴蝶，等歌曲的时候把陶瓷击碎，蝴蝶飞来的时候，许宁的舞台也跟着升起来……太梦幻了……而且蝴蝶是我们粉丝的名字，”

蝴蝶是活，就算陶瓷圣兽经过了特殊的设计，但还是只能在正式表演前把蝴蝶放去了，减少伤害。加上大量放飞会对生态造成影响，这群蝴蝶都是许宁提前买好并且要求鸟市场行特殊诱驯，舞台一开始，鸟市场的人就会在舞台背面准备好诱剂和捕捉，尽量把最大分蝴蝶都回收走。

傅十醒讨厌蝴蝶，看着那些翩翩飞舞的小生竟然觉得有泛酸，不知是及了神经中枢的哪一块，调度他胃一一地痉挛起来。他忍着不适把去把陶瓷四圣兽搬来，给鸟市场的人，让他们随时准备着转移工作。

明明只是视觉上收到动的斑斓刺激，却觉得也在发苦发麻，耳边现了细碎的声音，如同从里传来一样，模糊化后一颤一颤的。小傅。小傅。小傅不喜蝴蝶吗？小傅不喜的话，那就全撕掉好了……

“小伙，你脸不太好啊。表演要开始了，要不你找许老板去吧。”组来带组回来休息，看见傅十醒脸苍白，给他递了瓶，“我们这也没什么要忙的了，去找个好地方看表演吧。”

傅十醒实在不舒服，冲组了就到外面去了。说是让他一整天都跟着许宁，但表演时间里也没什么必要，所以今晚傅十醒是要陪着周馥虞看晚会的。场区又分开两边，A区是给领导权贵的，B区则是公开售票。晚会七开始，现在六三十五分，人已经陆续场。

傅十醒在A区找到了周馥虞，挨着他坐，平复了一会儿心，由着男人给他理凌的领。谢无相起码给他打了三四个电话，未果后就变成极其简短的信息：【是定时炸弹，已经在拆除中。】

傅十醒舒了一气，把手机关上放袋里，一歪脑袋躲过周馥虞往他后脑勺摸的手。他发有汗，不想沾脏了，但听见男人稍稍不悦的鼻音还是缩缩肩膀凑了回去。周馥虞的指腹微微用力，给他轻轻地摁，绷的神经松弛来，合目平缓呼间泛了些许倦意。

周馥虞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啊，吃一堑一面南墙。要是能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