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减少过大的绪波动。如果你想对心理问题行改善的话，我可以跟你行一些谈话，可能会有一些诱导，你能接受吗？家属呢？”

周馥虞了：“如果我觉得不对，我会叫停。”

倒是傅十醒语惊人：“医生，你可以……眠我吗？我想知我在回避什么东西。”

那医生愣了愣，了一个抱歉的笑容：“神分裂患者是禁用眠治疗的。而且就算是诱导谈话，也需要很谨慎地使用。我只会在阻碍现的时候问一些诱导问题。假如你觉到不适，一定要立刻拒绝回答并告诉我停止。”

傅十醒了，闭上双呼一气，在脑海里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安全的环境可以放一切戒备”。他往后靠，把自己丢沙舒适的沙发座椅里面，尝试最大限度的放松。

医生的声音响起：“我们来聊聊你的母亲吧。你很她，也很崇拜她，因此她的死亡对你来说是一件非常悲痛的事，是吗？”

傅十醒闭着睛：“对。而且我知她不是一个叛徒，尽很多人这么认为……我希望可以给她报仇，并且洗脱这嫌疑。我觉得凶手已经再次现了。我……我想要快一找到他，每一天这焦虑都在加重，变得更加急切。”

“这一阶段和你十四岁前的觉相似吗？我看过你的病史了，在那时候你的况更严重，是吗？”

“我不知，十四岁之前，还有在毒厂的时候……我要想一想。”

周馥虞突然站起来，微微低抱歉了一，从上衣袋里掏手机，往外面走去。他的动作很轻，和医生合起来尽量不被傅十醒发现自己已经去这件事。

其实没有什么电话要接，只是……不想待在那儿罢了。

他在外面坐了二十余分钟，突然诊疗室的门被打开，医生急切地来：“家属在吗！患者的况不稳定！”

周馥虞愣了一，在心里骂了句妈的庸医，要是十醒有个什么三两短，整个中山一院的神科都他妈的给撅了。面上倒是继续压着，叫那医生去找他们院，让关州立刻来，直接报傅十醒的名字叫他来神科，自然会来。

医生立刻匆匆地就跑。周馥虞走房间，把门先关上，快步走到沙发前蹲，抓住傅十醒的手，大声地叫了两三声他的名字。青年暂时没有什么自残或者伤人的动作，只是蜷缩在沙发里，表现一个自我防护的姿态，嘴哆嗦着，满脸冒冷汗，浑打颤栗，双闭眉锁起。

“傅十醒！你冷静一。”

他的手臂被傅十醒扒到怀里，溺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浮木，死死地抱着，指甲都掐去，渗一血来。周馥虞持续叫着他的名字，况稍稍有些缓解，但双还是闭的，没有一睁开的意向。

过了十分钟，关州终于到了，还好今天不手术，听见这小神病发作了立刻就来。非专业的关院其实也不太知怎么，毕竟专业的都成这样了，大概是很严重的问题，自己能的不就只有安：“十醒，我是关叔叔。你现在没事了，我和老周都在这儿呢。等会去我办公室，打电话让小刀过来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