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铁，饭是钢，气饱了这说法不假，但是神上饱了和上饱了还是不同的。傅十醒纠结地跟这只盒对视了一，还是选择毫不客气地把饭盒清理地净净，放到车前盖上等着门童来收走。

鹤是灰鹤黑颈鹤还是丹鹤，他是不知的，但大概吃哪一都是犯法的。白天鹅饭店隔是个小灶一样的私房菜馆，叫作麓香馆，一衣带，不过只招待指定熟客。三焖鹤更是菜单上没写的，据说调味里还加了罂粟壳，不过傅十醒确实是格外吃，想来应该也是周馥虞特意差人给他的。

“喂？谢无相，上次的事，你在跟我说一遍吧。猎德的人审得怎么样了？”他踌躇了一会儿，想着什么借好，最后还是编了个蹩脚的，“我接电话在冒，没听去什么。”那沉默了一，肯定没信，但是直觉表示这里的猫腻一定不知会更好，于是装作没事人一样回答：

“他记得寄方的外貌特征吗？还有，你们开始查猎德了吗？懒惰……依靠拆迁款与赔偿租屋而不需要工作，成天毒的年轻人在猎德很多。他的目标是这个。”

十醒养得嘴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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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相叹了气：“你先缓缓。我最近忙，还没认真问过。到时候确定来了，周厅也会跟你说的。而且，教授他格有乖戾，也不知愿不愿意被打扰。再说吧。”

傅十醒想起周馥虞跟谢无相讲电话，顿时犯蛮：“你是不是跟周馥虞说了什么？”

“然后呢？公司的人有留面单吗？是什么人叫他送过来的？”

大概是真的忙，谢无相很仓促地说了一句再见就挂了。傅十醒一看时间，的确也是午休结束的时间了，抬一看那盒已经被收走，自己又恢复了无聊坐在车里打消消乐的状态。因为害怕老玩手机会耗电，没电了就接不到周馥虞的通知，傅十醒甚至迫自己蜷缩在车后座睡了一觉。这劳斯莱斯的空间比迈赫小许多，本睡不梦乡，还不如不睡，醒了以后腰酸背痛的。

谢无相果然迟疑了一，然后避重就轻地转移话题：“周厅最近托我联系我在警校的教授……他好像以前跟你妈妈是同事，是带她的前辈。”

傅十醒立刻就从椅上直起背来：“真的？你确定吗？他认识我妈妈吗？知关于毒厂的事吗？”

“靠拆迁暴富的富二代，家里七八房收租不愁吃穿，也不工作，寻求刺激就毒贩毒上了。被他们绑架的是个公司的，有人让他送硫磺去这堆人的别墅里。估计他们嗑嗨了，又叫了别人送毒品来，以为公司的人是送毒品的，在用硫磺耍他们，就把人绑起来暴力问是不是把毒品藏起来了。”

就算谢无相说话死板平直的，傅十醒还是觉得有一被表扬，在电话这得意地勾了勾角，语气还是保持波澜不惊：“嗯。明天我去局里。”

这个时间刚好午休，但谢无相这人是从来不睡午觉的，电话响了两三声立刻就接起来了。

“追查过了，面单上只有寄件人和电话，电话是个空号，寄件人一栏是“F”。傅十醒，命运之这张卡牌，在塔罗牌的序号里面是十。硫磺是在厕所被发现的，公司的人说，寄方让他最好把这堆硫磺帮收方搬在厕所，且这堆毒的人也一直有把毒品藏在厕所里的习惯——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在没有打开包装以前，会笃定认为这就应该是毒品。硫磺是与恶联系在一起的东西，代表懒惰的恶贝尔芬格，召唤它需要牺牲排。”

“今天午就准备开始了。你掂枪吓人那一手帮了大忙，毕竟这群富二代又不是真的黑中人，搭伙搞毒品罢了。互相猜忌自私自利，有几把枪就觉得自己不得了。心理上一开始被击溃了，招得很快。”

他闲着无聊，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谢无相。上回“谈公事”的时候一个字都没到脑里，想起来又忍不住红着耳朵咒骂老畜生，有瘾就该去看医生开颅捉一脑里的虫。

谢无相泼冷：“你别来了，上的好再说吧。”

傅十醒还想追问，转念一想，周馥虞答应过他的肯定会到的，加上周馥虞也没有什么是不到的，于是回答：“好吧。那我没别的事了，你忙。详细的等我回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