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用是绰绰有余。这堆家伙是听捧又不敢邀功，但见着这宴会中悬了不少自己的字画，不免心怒放，伸手不打送钱主，脸上霁大开，也不提这周馥虞的书法平，纷纷开始互帽起来。

虽说如此，但这么一风骨还是要有，遇上真正挑的，自然也是心悦诚服的。场中便有一幅《秾芳诗》得了青，不知是哪一位大家的作品。只是想及周馥虞这样钱不眨的，甚至有人将是否为周家独藏的真迹这样的盛赞都说了来*。

这宴会除了书画家，来得也还有些权贵，便是来买画买字的。如此一闹，竞争拍卖的心理便被抓住了，纷纷争抢着手，闹得声势浩大，围在这《秾芳诗》议论纷纷。

周馥虞总算姗姗来迟，穿过人群，信手就将这幅字揭来，一翻背面的一枚工笔猞猁小章，附上着“寅蛟”二字落款。

他差人拿一只青红纹的火盆，随手就将那纸张丢去：“赝品尔尔，贻笑大方了。”

这样的奇闻异事耳相传，文化人又是最添油加醋的家伙，最后传得玄乎其乎，总之结果就一个：匡州书画界闹了个大红脸，想蹬鼻上脸，结果反倒被收拾了个服服帖帖的。

这陈列室中除了别人送的，好玩收的，自然也少不了自己写的，年份摆来了。周馥虞的字分成两类，一类是直接题名的，多是摹贴名家的，也明大义些，另一类则是盖的红印，基本上是些玩味志趣的诗词，或者赠友来往的墨宝。

许宁留意到，这后一类的落款格外有意思，就是那只猞猁小像，尖耳眯，注着周馥虞的表字。

许宁指着那枚小印，开：“馥虞，这是你的私印吗？是哪家设计的？”

许卫平扭瞪了孙一：“许宁，叫人怎么这么不讲礼貌！再说，以前喊你学书法，学一天换一个老师，最后还不是黄了。现在你要个章来有什么用？”

许宁撇了撇嘴嘴：“周大哥都没说什么呢……那不是那些老师写得不好，而且又凶又无趣！不如让馥虞来教我，那我肯定学得好！是吧？”他边说边眉飞舞地转，冲周馥虞眨，古灵怪地很。

周馥虞似笑非笑，指腹隔着玻璃贴上那只得意的猞猁，答：“这枚章是人亲手设计镌刻的。宁宁想要个类似的，怕是不方便了。不过也是小东西，就是太久不用，不知哪去了。改日叫张妈翻一翻，万一找着了，我送去府上就是。”

许宁有些失落地噢一声，又补上一句抱歉。他想这是指着苏丽珍呢，毕竟人都去了，那的确是完完全全不方便。而且近几年，周馥虞也没再有盖私印的字作，许是不想景生，又是没人值得吧。

不过许卫平看着对那个让周馥虞教他写字的提议倒是颇为满意，刻意在书画室里停留了好一阵，还旁敲侧击地暗示了好几回，这才从室里退来，到厅堂外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