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地车库，右边是大饭店，路上来往停留的都是豪车，走旋转门后由门童领着上楼。二层是机博彩类，三层则是棋牌为主，最层则是面向私人的牌室。红地毯上踏着一双双致的鞋，打扮的荷官站在桌前洗牌转针，悬挂在大厅中央的不是时钟而是不断动的概率数字牌。

丝毫看不这样的地方曾经是一座制毒工厂，还有一场丧生几十人的大型爆炸。不过现嗡嗡沸腾的人声还有机夸张的提示音、筹码与钱币相撞声，搅和在一起，都是在傅十醒脑里的一个个小型爆炸，吵得他痛裂，前的场景都变成一滩滩五颜六的霓虹。

他迅速往上走了一层，环境相对的要安静许多。为了避免被怀疑，傅十醒去前台随便换了一摞筹码到晃，玩了几局猜乌，不痛不地丢掉了几枚绿小代币。这里……变化太大了，完全没办法跟记忆中充满刺鼻气味和泥土尘埃的制毒厂联系起来。

傅十醒漫无目的地又在赌场了晃了几圈，把手上的筹码输光到只剩两三个，才开始动着脑计算起来，又重新赢回相当数量的，走着前台去把钱兑回来。准备要走了，突然被搭讪上：“客人，您很有天赋，要不要试试看特的隐藏项目？”

那人是直接搭上肩膀来的，排斥陌生接的傅十醒意识用力拍开，警惕地回过盯着他。一般在赌场主动搭话的陌生人都是来借机放利贷的，然而这人带着一副半脸面，穿着赌场的制服，挂的工作牌印着名字“该隐”。

这些带着面的侍应生是从三楼来的，傅十醒在电梯看到过几回，专门侍应大富商大权贵。面主要是为着提防殃及池鱼，同时特赌场禁止顾客与荷官在场有来往，像是私人包间这样的危场所，脆直接都把脸遮住，以防惹是生非。

再三确认过这家伙真是赌场的工作人员，甚至扯到前台去让女鉴定了工作牌，确凿无误后，傅十醒跟着该隐去了三层，走一件宽敞明亮的单独包厢里，边走边在心里嘀咕，就不该算得太刚好，可能得被赌场怀疑老千了，真是晦气。

可是这叫该隐的家伙还是真来跟他赌博的。两人站在一只彩转盘前对弈，转盘中间落着两枚小钢珠，还有一把左手枪，是极其罕有的七发弹。

“俄罗斯盘，来吧，客人。这是一个明局，里面一颗弹都没有。规矩，我们开枪，先毙命或是先认怂的人就输。你大可以放心地跟我赌。如果你赢了，我会送你一份约定好的礼，如果你输了，也不需要付什么东西。怎么样？”

“没有弹？”

傅十醒了嘴，在面的细血微微发，回着整个里的血红细胞都躁动起来，一骨里的叛逆暴戾因莫名其妙地活跃起来。也许站在曾经填满仇结的故地上就让他心里的恨萌发叫嚣来，拨着绪变得喜喋血求锋。

该隐笑了，拿起那支左手枪，枪抵在太上，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清脆的咔哒声响起，诚如他所说的，空枪。他将枪扔回盘中，缓慢地转动到傅十醒的面前，的半张脸上依旧是神秘莫测的微笑，叫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