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次酒后吐真言，小的反应已经可以足够证明一切，她们之间的阻碍或许并不在于别的认知，而是在于两个家。

拍了拍程迎夏的肩膀，她很是郑重的说：“替我好好保它。”

程迎夏看到那是一串钥匙，一瞬间明白是这间房的钥匙。

一边的摸不及的飘渺，一边是唾手可得的幸福，即使她偏开解别人的烦恼，劝人持自我主张，也选择了更容易走的一条路，甚至连试错的勇气都没有。

无条件接纳另一个人自己的生活，这本就是一幸福。

“给我？”

自从小正式来公司上班她的衣服和饮包括叫起床都是小一手包办的，极大程度上迎合了她这个懒鬼，程妈妈有些时候都看不去让她自己的事自己，都老大不小了不要还像个婴，老麻烦妹妹。

就差那一名分了。

这杯最后还是被了程迎夏的手里。

“说到这个我也好苦恼，她迟迟不肯接受我。”

“不是，”程迎夏笃定地摇摇，“我知她也喜我，但她退缩绝不是因为别。”

“你以前可从来不介意麻烦我。”

成凝听此言挑了挑眉：“为什么？因为别？”

她有意外，有不解，也有不愿意接受人去楼空的事实。

“和她最近怎么样？”

还不及一群小朋友勇敢。

像是了结了一桩心愿，成凝偷叹了气，招呼程迎夏坐，自己跑去了厨房。

时机对一段来说虽不是达成的必要条件，却是结束的最好借。

她是陪着程迎夏走过半个青的人，可终究没能抵过蛮不讲理的。明明她是先到的那个人，却抵不过后来者居上，归结底，程迎夏对她没有超过朋友之外的谊，这一她早就接受了。

成凝静默着没有说话，继续往杯里倒了一小半的，是程迎夏来之前就烧好的，一直晾着，她摸了摸杯，温度适宜，才拿着走了来。

成凝此刻释然，那微不足的执念，早该放了不是。

这两人的事应该不需要她来心，程迎夏已经足够勇敢，而小，她的认知里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有持的毅力。

“是你结婚又不是我结婚，我还没来得及给你置办礼呢，你怎么先送我房。”

“你们的况是有些棘手，我也从未遇见过。”成凝眉微微皱起，像在思考，没过多久舒展开来，“你可得把握好机会。”

和现在的未婚夫在一起到最后结婚是成凝自己的选择，未婚夫对她很好，在她需要走一段的时候一直陪着没有离开。是千面的，谁说动不是其中一呢。

“收吧，”成凝将屋各扫视一，语气颇有不舍，“不想让别人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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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迎夏朝里边看了两，猜到什么，于是说：“成凝，不用麻烦了，我不渴。”

程迎夏撇了撇嘴，对于这个问题她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和小之间的关系很奇怪，非常奇怪，不知的人或许会以为她们早已经了老妇老妻的相模式。

“我们俩的况有些特殊，她可能顾虑太多，害怕影响我们家的关系。”

还用木架托举着摆放在安全的地方，唯恐它跌来磕了碎了，之前是放在房间里，后来挪到了客厅的书架上。

也许她想保留的不是房，是无疾而终的。

“以前是以前嘛，”程迎夏解释，“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程迎夏在贪恋这份好的同时一直明白，她不是因为小对她多好才那么她，而是一个灵魂对于另一个灵魂的契合，这些事谁都可以，只有小来的意义是不一样的，有她存在的生活总能让人觉到幸福。

略往前走了几步，成凝亮从房间里拿来的东西，搁在程迎夏跟前，说：“给你。”

成凝手里的杯才刚刚拿来。

程迎夏没吭声，在原地呆了半晌才接过钥匙攥在手里。

“不可能，”程迎夏定摆摆，“我和她早晚的事。”

过了三年独立的生活，程迎夏觉得自己已经学会安排自己，可是跟小渐渐和好后她觉得还是妹妹好，这些生活的琐事不费力气，但太细节，也只有小才能这样了解她的每一，包括她的那些隐藏起来偶尔作祟的坏脾气和一的小病，然后包容。

然而她们并没有明确在一起。

曾经希望和程迎夏有一个家的愿望最后只剩一没有人住的空房。

“就不怕她跟别人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