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多啊？”

沈清越涩地笑笑：“明明也是一个未阁的姑娘，怎么就这般娴熟地当起媒人来了？这些画哪来的？”

忍住，他是皇帝。沈清书一气：“陛找我是有很重要的事？”

“可我还是想知有多啊。”

“可......可这不是不符合礼制吗？”

“我没生气。”

沈清书故作神秘地笑笑：“她啊，被人降住了，降得死死的，当然没空我。”

“娘，吃茶糕，我亲手的，可开胃顺气。”沈清书撇开话题，极致温柔地把糕拈到她嘴边。

沈清越她的：“不用，你以前怎样现在也可以怎样，我又不是担不起。”

“你要再装腔作势现在可以了。”

“未阁但已有家室，”沈清书拍了拍温雪儿，“这些全都是我观察来然后央画师描来的，不得不说中的画师的确厉害，有些画得比真人还好看。”

李怀明顿了一：“帮了我很大的忙。”

沈清书心中仍是七上八的，面上却不动声：“陛召见，我还是很荣幸的。”

“我......”一滴冷汗从沈清书的额边来，“我记好，就......就看了几便能描述来了，你还别说，这一个个虽得，却不够生动。这样说来，这些也不行。”

乞巧节那日，沈清书本想拉着温雪儿去玩，蹭蹭这满京城好月圆的闹，偏偏又怕兄独留府中太过孤寂，便命人着手准备佳肴，先留在府中吃完饭。

除开空缺了一人……其实这样的日似乎还真不错。

沈清书面带惊，一时不知该谢恩还是该假客气几。

“民女拜见陛。”

三月后，新帝李怀明登位。沈清书从未想过他会召见自己，她才那个殿前，翻来覆去地寻思着自己和这位以前的晋王是否还有未解决的纠葛，事实是，似乎没有。

李怀明沉片刻；“你给我的那几张纸，上面写的都是真的，虽然少了细节，但大上一分不差。”

沈清书知他心中孤寂，难免常常想起弟弟，不过，总有办法纾解的。趁兄还未醺醉，她揽一摞画像，颇为认真地一一展开：“哥哥，这些都是京中未阁的女，你好好看看，我觉得吧这个最，可是听人说这个才最温柔......”

“不满意啊？”

李怀明淡淡地瞥了一伏低的她，竟低低笑了一声：“起来吧，本就不是恭顺之人，这会倒是在朕面前装起来了。”

沈清书试探地问：“那陛是要——”

沈清越轻笑一声，负着手踱步到院里遥遥望月。

“这......”

沈清书心里咯噔一声。完了不会现在要认真追究吧？

温雪儿幽幽地看着她：“你去赴宴赏宴茶宴的时候，都在盯姑娘了？的确是盯得仔细啊，这么多张。”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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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好像利用过他扳倒端王。罢了，他不也是受益者吗？

概是想起沈岸了，便敛起笑意，认真地和他说：“我日后会听话一些，即使有人来惹我，我也不那么大动戈地回礼了。”

“……”

姿态依旧一片沉稳，神却柔了许多。

“你想要个诰命吗？”

沈清书不知不觉中说了一大通，没有看见温雪儿和兄异样的神。

沈清越顿了一：“说起昭安，她最近怎么极少来寻你了？”

“对我来说不算，对你而言是。”

直至沈清书察觉到席间寂静一片，她才疑惑地抬眸：“是不够漂亮吗？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虽只有三人，可沈清越备了四只酒杯。

“我一个无功无过之人，能有什么事？”

那就愿我的小妹和她的小娘年年月月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