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推了推她的脑袋：“这不是还有我着吗？”

温雪儿轻笑一声，抚了抚案上墨迹未的纸：“你知我在写什么吗？我本是要写信给苏州的先生，让他帮我把爹娘留的地契给卖了，好换些银。”

“不怕，昭安郡主的父亲定南亲王已经在那边布天罗地网，他逃不掉。”

“回苏州？”温雪儿闻言，徐徐停正在写字的手。

“不过，哥哥你也要回去一趟。”沈清书得寸尺。

沈清书想了想，；“我之前是为了逃避一些不好的回忆，如今也已经释然，没什么可回避的了。而且没了端王这个视我为中钉的人，我在京城纵是横行也没人得住我。”

沈清书微微低，嘴角禁不住慢慢上扬，她用手肘轻撞兄：“日后啊，她便不是我们家表妹那么简单了。”

“好事，好事，”沈清书地向兄作了一揖，“多谢哥哥从中周旋。”

沈清越愣了一，好一会才恍然大悟过来：“难怪之前一提嫁人的事你就跟我急，原来是自有打算。”

沈清越犹豫片刻，答应了。

“我未曾去过江南，如果这会不去，很难再有机会了。”沈清书殷切地看着她。

“端王一派几近一网打尽，只不过他还有些残余势力, 被人掩护着逃离京城，如今正往南边走。”

“不是你提起的吗？”沈清书侧目看她的脸颊, 神里闪过一抹不可描述的意。

只是这一日，终于被她等到了。

“让我想想这几日怎么安置你。”

“那若是爹娘也提嫁人的事呢？”

她远远地就看到了那面飘扬的军旗，人都还远得如一个在移动时, 她便迫不及待地跑了去。

“聊别人多没意思啊, 不如继续些有趣的事吧。”

“哥。”沈清书一把抱上去。

在旭日东升的清晨，沈清书又静立在角楼眺望。

沈清越幽幽地看着她：“有件事，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你之前与端王碰，后来在端王提亲的时候，更是从他手中逃脱，这事已经在京城传开了。以这样的，现在可没哪家公敢来提亲，爹娘虽有些发愁，但我多劝劝就是了。”

沈清越没想到她答应得这样快，一时有些意外：“竟然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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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岸那边......”

“晋王胜了, 我们也胜了。”沈清越言语间尽是喜悦。

沈清越稳稳地坐在上，一派的意气风发。在看见沈清书时，他潇洒地跃来：“妹妹。”

“竟然逃了？”沈清书有些惆怅。

沈清书心中一动，说：“我未曾去过雪儿老家，既然有人一路相护，让我和她回苏州一趟？”

“我这次回来先整顿几日，然后再回去，”沈清越想了想，“军营这几日会一些，我得让几位副将将你和温雪儿先送回去，可是京城现在余孽未清，似乎也不是特别安全......”

“不是我, 我不记得了。”温雪儿把轻抵在她肩上。

温雪儿贴近她耳畔：“我们为什么要在床榻上说别的女？”

沈清越轻皱着眉，略一疑惑地看着她。

沈清书抬眸看他：“哥哥你怎么想？”

“有......有些意外，不过你开心就好。”

“哥，我回去。”

沈清书笑笑，正说些什么，突然被一个路过的兵将打断了：“二姑娘，你家小娘在寻你。”

“端王呢，伏法了吗？”沈清书急切地问。

最后一场冬雪已过, 渐渐开了。积雪徐徐化, 河湖也破冰淌。沈清书每日除了在的驻防角楼上眺望一会，就是和温雪儿去趟河捉鱼。沈清书既已与军营的兵将混熟，亦对他们放心，便缠着温雪儿换回女装着上好看的罗裙，还着军营的人叫她沈小娘。

“晋王，不，太已经答应我，将此事掩盖来，不让沈岸死后还被人议论，”沈清越犹豫了一，叹气，“妹妹，我知你不愿回京城，可是如今你不回去，我怕爹娘以为你也死在这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