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怨你抄经，我怨你折磨自己。”

即使你不提醒，他也会据自己的判断选择一个利国利民的新帝。”

她心中只有一念，那就是祈祷平宁将军平安归来。

说的那一刻连温雪儿自己都被惊到，原来自己心里对今日的沈清书是有气结的，只是如果沈清书无意承住自己的小脾气，那便尴尬极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温雪儿沉心来，开始行祷礼。

乎她意料的是，沈清书的语气柔和了些：“你过来。”

沈清书怔了怔，神变得有些复杂。她微微用力攥了榻上垫着的毯。

“给我。”沈清书沉沉地看着她。

温雪儿略一扁嘴：“只是对不起吗？”

沈清书侧目探看她的神，斟酌了一：“手好像是有些痛，这两日已经把经文全抄完了，所以日后就不抄了。”

回到军营的时候，夜初临。一掀开帘帐，清冷的月光顺势了殿，微微映亮了沈清书的侧颜。

沈清书本是倚在榻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后便立刻端正地坐起来面对她：“去哪了？”

温雪儿愣了一，仍停在原地。

温雪儿轻叹了气，继续行礼。怕自己在神佛面前显得懈怠，温雪儿每每只息片刻，便不间歇地踏一步。绵延的台阶仿佛没有尽，到最后双已疲得失了知觉。

......

温雪儿更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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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雪儿！”

“我让你给我。”

“你过来。”

温雪儿心一横，索走她的笔。

“你再过来些，”沈清书手将她拉近，“西境毕竟不熟悉，日后还是少去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如折断好了。”温雪儿缓缓握住两柄，却在看见沈清书的神时丝毫力气也使不上。

“沈清书！”温雪儿红了眶，可手中的笔仍攥着。

不过想起来自己还欠沈清书一个绣上纹案的平安符时，她便再去求了一个，直接拿针线包坐在最后一级台阶上穿针引线。路人看见一个瘦小的男儿郎在低捻线的模样，难免纷纷侧目。

“本来我该说是在军营周边闲逛的，只是我说过不能骗你。”温雪儿的神被灯火映得有些亮，“我今日去寺庙了，既然没什么事可，去祈祈福也是好的。”

“你看经文上都划墨迹了，”沈清书皱着眉，重新拿起笔，“我必须要抄。”

她闷闷地站在帐外生了一会气，还是扭走过去后勤：“沈二姑娘的帐里没炭了，送些过去。”

“应也不会再有什么机缘去西境了，”温雪儿低垂着，“你等在这里，肯定不是要和我说这个。”

温雪儿敛帘：“你的帐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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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

唯有如此，家中那位才不会怔。

温雪儿这才看见她手指上的骨节已经被冻得通红，意识地拂掉她的笔：“别抄了，再抄手该生冻疮了，明年冬天再来的时候就会又痛又了。”

数百级的台阶蔓延而上，直至视线尽才能窥见那间寺庙的一角。

“啊？”沈清书一时反应不过来，“那要怎样？”

随后她找到副将，神恳切：“能送我去个地方吗？”

温雪儿与她僵持了一会，终究还是扔笔走了帐篷。

当纹案好时，她才稍稍恢复了些许力气。于是一瘸一拐地走西境，幸好一路上都没有看见沈清书，她用不着装成安然无恙的模样。

“不能再写了，否则手该僵了，你现在就应该抱着炉不撒手。”温雪儿毫不退缩。

沈清书手心微微汗：“那个......我今天急躁了些。”

在这数百级台阶上，五步一跪拜，直至行至正殿，这是当地人最郑重的方式。既然要心诚，温雪儿自然没有糊，行够五步便一跪一拜。

沈清书摇了摇，继续提笔抄写。

温雪儿心中虽兴，却在表面上刻意地和她隔了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