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创了崭新的后科技时代。我们拥有对主脑的控制权，这毋庸置疑，你太多疑了，或许一杯加了双份的咖啡可以治愈你的心。”

宋浅浅直视着政府厅官员女士，神态冷峻，不接受示好，条理清晰地说：“女士，我希望能询问您以三个问题，请您如实回答。第一，意识与质您认为何者是第一？”

政府厅官员女士微笑着拒绝了：“抱歉，这个和之前的问题有联系吗？如你所见，我们的工作十分繁忙，如果你没有特别的事，那么我想我们可以互相别了。”

宋浅浅拦住要离开的她，抓着她的手臂，诚恳：“若您有足够的理，请听我为您回答。意识是第一，即我思故我在，我认为丢失份芯片的居民仍然是居民，那么世界将被意识改变，他们就是我们的同伴，而不是隶。质是第一，他们是客观存在，那么他们是幸福之城的居民这个客观事实并不会因为一张份芯片的丢失而动摇。唯唯心，我都不能接受。”

宋浅浅开始调整自己的记忆手环，手环除了可以记录当天的运动步数也可以记录她的睡眠况，所以她晚上睡觉没有摘手环的习惯。虽然穿着睡衣，手环也跟着过来。除了这些功能，它还能够录音。

“尊敬的女士，如果有人丢了这张份卡呢？”

“那么捡到它的人就拥有它，拥有这张小圆片上记载的everything，as you know。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希望你能在幸福之城永远幸福。”

“捡到它，拥有它，不是说能够重新申请份芯片吗？份芯片里的个人信息和资产怎么就能被捡到的人拥有了？”宋浅浅冷静地将那天和政府厅官员女士的对话放了来，目视着这位练机事的女士，声音沉稳，用陈述句的语气说：“看起来您是知这件事的，别否认了。”

政府厅官员女士慌了一瞬，复又平静了来，只是脸多少有些惨白，她垂，僵地微笑，说：“是个谨慎的女孩儿，你刚才说有三个问题，那么你的其余两个问题是什么？”

宋浅浅警惕地盯着她看：“主脑控制着幸福之城，自鸣钟控制着主脑，那么谁来控制钟塔上的自鸣钟？”

政府厅官员女士这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浅浅，谨慎的女孩儿，我说过了，虽然主脑的诞生开创了后科技时代，但祂本属于机械时代的造，人类怎么可能会创造自己控制不了的东西呢？祂的弱就在于自鸣钟，很简单，只要自鸣钟停摆，主脑就会停止工作。”

宋浅浅盯着她的睛问：“那么政府厅试过吗？”

女士的手转着杯，低声：“噢，浅浅，你该知，主脑很重要，祂停止工作一天会带给我们许多的损失，我们没有必要这么，反正自鸣钟就在那里，我们倒是还得担心这小破钟哪天停摆怎么办？政府厅每年都会一笔经费用于保养它，你们参观钟塔的费用就用在这里。”

宋浅浅冷静地说：“你们并没有试过，没有发言权。好了，第三个问题，能够被贩卖的快乐，究竟是什么？”

宋浅浅其实在质问政府厅官员女士的时候，也有不能理解的地方。比如，自鸣钟既然不能制约主脑，那没有制约的主脑为什么要为人类服务这么多年？

宋浅浅相信主脑有这样的能力可以将幸福之城的全居民变成自己的努力。但主脑并没有这么，祂给幸福之城的居民一个错觉，通过控制自鸣钟，就能够控制主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