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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医院正门时，依旧路过急诊大楼，正巧一辆救护车从他们面前经过，纪随与攥住阮幸手腕，一起往后退了几步。

纪随与提着外卖盒，路灯将他影拉得好。

“刚才他妻被推抢救室抢救，让他签字时，护士告诉他这个可能，让他提前好心理准备，他接受不了，就闹了起来。”

“这样啊。”阮幸归还手机，想到方才在急诊大厅发生的事，以及男人骂骂咧咧时透的信息，她好奇问，“那个打架的男人和他妻也是因为这起车祸？”

粥铺距离医院只有一两百米，几分钟便能走到。

他开微信群，划了几，递给阮幸看，“半个小时前，荆南路和白云路叉发生了一起连环车祸。”

“我找你，你有没有很烦？”阮幸咬着。

阮幸忽然想起第二次在公站牌遇到纪随与，她过去碰瓷，让纪随与请她吃早餐的事。

*

“嗯。”阮幸垂着。

“乖。”

学医多年，纪随与形形的事经历过很多，也见惯了生离死别，虽然没到麻木的地步，但心绪已经不起太大起伏。

“急诊科比别的科室要忙一些。”怕阮幸会多想，纪随与解释，语调轻松，“你很会挑时间，每次过来都是我忙完的时候，没有打扰到我。而且今天属于特殊况……”

阮幸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因为聊到愉快的话题，脚步都变得轻快。她跟在纪随与侧，步调不一致，距离总是缩又扩大。

大致解释完，纪随与补充，“平时也没这么混。”

可他躺在抢救室的妻是何其无辜。

华灯初上，店铺门侧的霓虹灯连成线，繁华又有烟火气，夏夜晚风拂过，裙摆轻扬。

“一辆电动车闯红灯，大卡车直行，电动车在大卡车的视野盲区，等大卡车司机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无法急刹车，他慌忙之转反向盘，就撞到旁边的车，导致连环车祸。”

“嗯，他们是闯红灯那辆电动车。”

纪随与顿住，语气有些一言难尽，“他比较幸运，卡车撞过去的时候，他刚好从电动车座椅上飞了去，没被卡车撞到，伤势不算严重。但是她妻没躲过去，肋骨骨折刺破主动脉，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神志模糊，四肢厥冷，抢救无效的可能很大。”

纪随与拍拍她。

那个男人闹事打架，她无法完全指责他，因为他妻在危险状态，他绪激动是有原因。但同时这个行为是错的，他还闯红灯在先，是整场连环车祸的导火索，骂句活该也不为过。

阮幸心闷闷的，有生气忿忿，也有同唏嘘。

顾忌，“不过店面拥挤，环境不太好，但是可以打包带回来吃。”

阮幸起，并排在他侧。

“差不多。”

“没关系。”

纪随与指腹挲着阮幸的腕骨，有后悔和她说这么详细。

很忙碌，很张，像是一个个上满发条的陀螺，就连那片空气仿佛都是绷着的。

纪随与将车钥匙和手机一起揣西装袋，手掌另一个袋，微微侧，“走吧。”

“你们每天都这么忙吗？”阮幸轻轻摇着手腕，纪随与还未松手，连在一起的手臂也跟着晃动。

安抚，“别想了，生还几率小，不代表没有。现在在抢救室里面行抢救的那个医生是主任医师，他很厉害，说不定等我们买完饭回来，他们就来了。”

粥铺外面排队的人很多，阮幸和纪随与稍等了会儿才买到饭。

那家馄饨铺的环境是真的不好，她当时还以为纪随与是给她威，想将她吓跑。不过小馄饨的味确实不错。

阮幸回张望，车停那瞬，医护人员连忙上前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