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发两闷响，是苏淮年拍了拍他旁的床位：“那就上来吧。”

再然后是关灯前，苏淮年愤怒又委屈的控诉。

“不，你就有！”喝了酒的苏淮年就是一个叨叨的小疯，完全不受控制，“你之前天天摸我，把我从摸到脚就算了，这就算了，我都能忍，但你今天竟然开始想抠我珠！你想嘛，拿我的珠去卖官吗？你怎么能这么恶毒？你到底是不是人？！”

傅臣炀想知自己还对苏淮年过什么，问：“我还过其他过分的事吗？”

苏淮年沉默了。

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你别误会，我没想对你什么。”

傅臣炀。

可又和往常完全不一样。

y我一个男的没事天天着副瞳嘛！”

傅臣炀听见他说：“又不是没睡过。”

“你自己天天摸我，我不跟你计较，这都是我自找的，可你竟然让别人摸我！你说你怎么能忍心，让我去卖给你赚钱，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那随随便便给钱就让摸的人吗？枉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人，万万没想到……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傅臣炀：“……”

他顿了顿，忽然话音一转，傅臣炀睁睁地看着他宛如影帝一般在几秒之睛就蓄满了泪：“你是不是对我别有企图？”

“你还让我坐台！”

外的光亮顺着檐涨上窗隙，又被厚重的窗帘挡了回去，封闭温的房间被黑暗侵蚀。

他躺在床上稍稍侧，旁卷在被中的人在昏暗之中只能隐约描摹廓。

在这所有喧嚣都无法抵达的酒店楼，空气就这么静默着。傅臣炀心知自己今晚过分逾越，所作所为都超乎他平时的克制和自律，好在现在除了苏淮年再也没人看到他崩坏了温的表象。他心算了吧，张了张刚想说“逗你的”，却见苏淮年又往被里缩了缩。

傅臣炀脑海中电影放映般掠过今晚的场景，在去往饭店的路上，苏淮年说自己从没谈过恋，到饭桌上，那若有似无的凝视，再到明亮灯光，苏淮年绯红的脸颊和的蓝眸。

没想到苏淮年义愤填膺：“有！”

被酒堵的思绪一时转不过弯来，苏淮年毫不犹豫对准傅臣炀挖好的坑了去，他也不闹着反驳这房间和床是他的了，说：“你想上来睡？”

话题怎么跃得这么快？

刚想起的傅臣炀动作一顿。

其实他只是想让苏淮年脑袋透气，但见他这幅平常见不到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逗逗他，毕竟机会实在难得。

傅臣炀好笑又无奈地掀开被，他还着帽的脑袋，苏淮年警惕：“你怎么还不，你还想嘛？”

苏淮年轻声哼了哼，白皙的脸蹭了蹭整洁净的被单。

傅臣炀回顾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除却三岁前不记事的时光，从近期到更久远的从前，一帧一帧地回放，很多被放置在犄角旮旯里的画面也能大致忆起。他能确认自己未曾失忆，而且脑也从来没受过撞击。

所及的黑暗如相片般浮动着噪，无论什么东西都看不太真切，暗将官放大，傅臣炀清晰地听见旁清浅的呼声。

“你竟然还不承认？！”苏淮年一脸不可置信，“也对，渣男都你这幅德行，了什么转就不认账，早就应该看透你了，你吧，我不会伤心的——本来就没什么好伤心的，就当被狗咬了一，咬完了伤愈合了就什么都没了。”

和往常一样，以前他旁睡着一只猫，房间里也会有两频率和浅都不统一的呼。

傅臣炀心知肚明是什么东西变了。

傅臣炀心里不是很滋味。

傅臣炀：“……？”什么天天摸他，什么从摸到脚，苏淮年说的话他怎么忽然听不懂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再次把自己埋了去。

所以苏淮年在埋怨谁？是谁曾经让他死心塌地又将他弃之不顾？因为那人得很像自己，所以苏淮年会把他认成了那人，并在初次见面时就认错了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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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臣炀：“……你说的事，我怎么都没印象？”

傅臣炀俯盯着他，就在苏淮年到不自在想要起的时候，他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床：“这是我房间，你躺着的是我的床。”

夜空中缀着散碎星，月亮半缺不圆地挂着，偶然间能看到闪烁着灯光的飞机留一笔直的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