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睡着了，祂们的使徒被我蒙蔽，而命运早已堕落。”

虞音猝不及防，又赶抓时间追问：“你说过要给我传递几个消息。”

“我会将你还生还的消息传递给我的使徒。”智慧温柔地对她，“想必她一定会开心。”祂笑容中依旧带着疏离，并没有见到自己后代的半分欣悦与鼓舞。

“她还不够大。”

智慧之神显得格外有耐心：“举个例，你在蹦床中央放一块石，再在蹦床边缘放上其他质量比较轻的东西，那些东西最终都会朝中间过去。”

“其他神灵怎么了？”

“我们很多人相信，相信每一个不经意的抉择都会造成连环的效应，最后导致必然的结局。简单的因果效应就像是，我打了你，你会觉得疼。时空之神的预言大概就是如此，如同你数学课上画的树状图，寻找每一次的抉择会带来的各可能，然后从无数次的验算和窥视中寻找百万千万甚至可能更多的结果，最后锁定可能最大的。”

星光权杖轻轻在虞音的额。

“其次，你的能力，我会注给你如何锤炼你的神力的方法，尽可能的在更短的时间读取到全信息……并且，一步加，避免有人封闭记忆或者编织假的记忆隐瞒你。”

没有想象中冰冷的，一似乎了整个脑海之中。

时间仿佛凝滞住了脚步，就此停留在了此刻, 扬起的嘴角, 砸在地面上破碎的, 摇摇坠即将摔倒的……

不是神，渴望未知的也不是神，被囚.禁也只是一个心编造的谎言。

“你可以理解为路西法之于天使，但与之不同的是，祂的堕落并不是主动的。被人类愚的神灵失去了清醒的意识，而没有在自我约束的力量……在大的使徒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这在很多时候是非常有用的。”

“首先，时空很狡猾，她是唯一察觉到不对后逃这儿的神灵。”

“我将疼变成了既定的事实，所以「你打我」这个动作就成了必然会发生的前提。”

虞音困惑：“因为疼，所以你打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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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虞箫神一变，脸上的表有着瞬间涌现的欣喜，但随后而来却是隐约惶恐不安, 等到女孩反应过来，前的公爵已经消失了原地, 只剩秋千在微微晃着，似是被风拂动。

舞会照常行, 其他人仿佛并没有察觉到变化。

虞音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继续追问：“那时空是怎么逃脱的呢？”

智慧俯首看她，脸上的笑容如同刀尖挑的冷芒：

祂散布了弥天大谎，欺瞒了诸神。

祂终于放肆地笑了来，星光大涨，笼罩了能覆盖的一切，但祂脸上的恣意猖狂的笑容，似乎比这璀璨的星光更绚烂几分，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起来。

一个因果能倒置的能力，已经足够现智慧的大。

“最后，因为我的错误，导致了神的沉睡，诸神皆受我的愤怒波及。”智慧的声音甚至是慈祥的，“我欣赏虞箫的也在这里。”

“但她有一和我不一样。”

智慧低看着虞音：

虞音隐约明白了祂的意思。

第122章

智慧之神笑了笑：“你不要担心，她有野心，但她更喜活着的状态，而且她现在还在幼年期，造不成太大的威胁。”

天空皲裂, 厚厚的云层疯狂聚集, 遮蔽住刺的光芒, 又被以一不可抗拒的姿态破开，边的那把星辰之剑疯狂地战栗起来, 上面心雕琢的纹扭动着, 似乎在冲破着什么束缚。

“可我和她不一样。”智慧继续，“你之所以能在这儿见到我，只是因为，我在这儿。”

“不然她就不会把你丢了。”

“我、我不明白……”

“堕落？”

“因为我在这儿，所以你会来。”

“战争说势均力敌的比拼才有意思。”智慧之神对着她，“时空的小人都变成了半神，我的孩无论如何也该获得一福利。”

公爵府的舞会持续的第五天夜晚，赛文的女儿一如往常摸到这儿看坐在秋千上无聊地发呆的大人, 没想到却目睹了这一幕。

当初让智慧改变立场是神，一场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禁忌的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