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让你张了？”前的人的声音都和虞箫的一模一样，“你丢失了多少记忆？”

“像直线，无始无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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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神灵是永恒存在的么？”声音循循善诱问她。

就在那一刻，虞音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绪，想要跑上去，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失声：“你为什么要变成……”

“对人而言，生命像是一段旅程，从诞生的那一天起，每一天都距离死亡越来越近，直到生命终结，归于虚无。”

那个声音亲切而自然，没有虞音想象中神祇该有的生疏和傲。

连莫伊将她抱起回房都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

“不是。”

“而神灵呢？我们也不知我们从何时而来，又会终结在何时，最大创伤不过是陷沉睡之中，永不苏醒，我们受规则束缚，无法突破更多的纬度。”

有一莫名磅礴的力量瞬间在她周围的空间疯狂的扭动，然后凝聚成一绚丽夺目的白光，斩尽了一切黑暗。

虞音看不见阶梯。

“从五岁之前全都不记得了。”虞音简短，不想再看这张脸，她的心绪一复杂极了，

“什么都不会发生。”

“这是你苏醒过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对不对？”着虞箫的脸的神祇盯着虞音。

“你说的不错。”那个声音赞同了她，“能告诉我什么是永恒么？那个你一直在追求的。”

就当虞音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那个嗓音又再次她耳边响起：

“真可惜。”不知名的神祇微叹，“你可以问你的要回你的神格，那样就可以想起来了。”

小小一团，看上去像一个永远不大的孩，边烤着温的火，但她的温低得吓人，环蛇标记已经爬到她颈，印记越来越，她就把领立起，睡得昏沉。

“神之领域，或者更通俗的名字——混之域，不过我现在更喜称这儿为沉睡之地。”那个声音温柔地告诉她，“你来到这儿的时候，快要死了，我本来想让你直接来这儿见我……但我突然想起了我的使徒……”

虞音意识要抵挡这锐不可当的力量，但那气势又在转间烟消云散，等她睁时，前现了虞箫的人影，嘴角微勾，温柔地冲着她笑。

“有开始就会有结局，有开就会有凋零，有新生就会有死亡。我当然相信有始有终。”虞音回答。

“呵。”一片混沌之中，“停吧，我们聊聊。”

“像线段，有始有终。”

一声悠的叹息。

虞音有些不确定：“永无止境的生命？”

“像线，有始无终。”

“如果我接着走去，会发生什么？”

但清楚地知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往上走，似乎要去拥抱这满怀的黑暗，躯壳和灵魂似乎就此分割开来，她已经熟练运用的神力在这一刻得到了完全的解放，整个灵魂都轻盈起来。

前的神祇指尖轻，在虚空中勾勒闪着光的线段。

她不知前面等待她会是什么，也不知自己会像这样走多久。

虞音踌躇起来：“命运之神不是被皇室都给利用了嘛……所以永恒这件事也不是绝对的吧，可能只是比起常人两百年的寿命，显得漫。”

“这儿是哪？”

“我、我不记得了。”虞音有些慌，“你不能换一个人变么？”

但她确确实实在走着，走向未知，探索未知，拥抱未知。

“我、我不明白。”虞音结结，“神是没有生育能力的……哪怕是象征繁衍的神灵，也不可能……除非她是分割自己的灵魂。”

“世间诸事，有始有终，有始无终，无始无终，你相信哪一个？”

……

“神格？！”虞音吓了一，“你是说我原本其实一个神祇么？”

“你是神祇的后代。”

“你的……还有那个不惜自毁神格的时空之神……我现在应该称她为弑神者。她们追求的是想办法拥有开始，然后像神祇一样拥有无尽的生命，以脱离真正神灵所受到的束缚。”

整个大厅仿佛消虚无，周围的喧嚣嘈杂在一远离，一切都了无边无尽的黑，这样的黑暗比似乎比整个宇宙还要大，能够吞噬着一切。

她在向上走。

“过来吧。”

“您的使徒？”虞音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