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音一时看待了，忍不住伸手指横放在倪克斯鼻底，受到她呼的温气后，才松了气：“这样居然都能不死。”

“而思想，是最难控制的。”倪克斯漫不经心地咬了一汉堡，微微前倾，“是谁造了你？又是谁让你这颗明珠蒙尘如此之久，以至于混开启之时，你却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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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实什么都听她的。”倪克斯笑着，“幸好让我撞上了这次例外。”

“原来很么？”倪克斯一张餐纸，破指尖上的泡，神淡然，甚至带着微微的笑意，“没关系。我想说的是，你很好，没让我失望。”

“呃，你在说什么？”虞音有些不解。

“……怎么说？”

“那你是什么？”虞音疼起来，疑惑地看着她。

第95章

“不一样。”倪克斯冷静，“让你知我受伤没关系。但不能让你知我的伤势这么严重。”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一些知识。”倪克斯慵懒地抬，“准确来说，是常识才对, 听不听选择权在你。”

这杯冰可乐已经差不多恢复到了常温，杯上化的珠到她的手心，引得她心跟着颤巍了一。

倪克斯又笑起来：“我只有一个。我可不是被神挑选中的使徒。”

虞音带她走到一家炸店，了一个全家桶餐，着可乐忍不住偷偷看着倪克斯，百思不得其解她小小的躯究竟是如何蕴这么多想法和这么多力量的。

她睛倏地散发着快乐的光芒，像一个真正的少女，轻快：“我觉得这个更好听。”

天转晚, 璀璨的路灯灯光一同亮起, 明亮的快餐店挤满了人, 耳边喧嚣依旧, 在这样充满生机和人气的环境之中，虞音朝后一靠，颇有几分审视的意味，指指腹意识地摸着纸杯的杯。

“你看我们的力量，或者说是神力。我的伤害转移、从者契约，你的意念控、审判之力等等，我们的特殊能力，不是神层面还是别的层面，都没办法突破这样一个桎梏。”倪克斯手抖了一，咖啡洒落来一，她低拭掉了一层，餐纸都被染的血红，她看着手背上泛红的，脸上笑容依旧。

倪克斯脸上的微笑加：“我们依靠契约依靠其他各渠可以勉的窥探他人大概的想法，却至今没有一个使徒、乃至是神灵，可以完完全全细微地察觉到一个生心理变化和记忆变迁的过程。”

“醒醒。”虞音抓住她的肩膀晃了晃。

虞音动了动, 机械地了一冰咽了去，明明正喝着，却觉得腔燥得厉害。

她看起来完全清醒了，只是步履摇摇晃晃，有条不紊：“带我去吃饭。”

味，脚步踩在地面上，踏实有力，快得好像飞起来。

等她带着一背包的绷带和药用酒、止疼药和抗菌药回来的时候，倪克斯差不多已经睡着了。

虞音皱起眉：“我知的。你不用再调一遍。”她指了指自己心，“这太伤我自尊了。”

“你很弱小，不堪一击。”倪克斯盯着她。

“无论神力再大，祂都没办法掌控人们的思想。”

“我准备回神殿，需要你帮忙安排舰船。”她猛地咳了好几，“我和叶无问在坠日星系被凌舞袭击了，我留来阻拦她，受了伤，神力在抵达牧云星的时候差不多透支净，所以需要你和你的帮助。”

“有人叫我神之囚徒、也有人叫我渎神者，还有人称呼我是被污染的神灵……至于我，更喜自称——”

“说吧。”

“但你很特别。”倪克斯歪了歪脑袋，看着指尖的伤以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弑神者。”

倪克斯睁开睛，打了一个呵欠，十分自然地脱掉了上衣，一个明显的贯穿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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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说我如果知你受伤的话，会把你杀掉的。”

倪克斯将自己里三层外三层包裹了一遍，再穿上虞音顺手帮她买的新衣服，然后踉跄的站起，示意虞音不必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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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样的人还有多少？”

虞音皱着眉看向倪克斯的手掌，看见她拿薯条的指尖冒一溜泡，伸手摸了摸她前的咖啡杯，一秒被的立缩回了手。

“我是被捡回来的。”虞音老老实实，“我来自于混之域，的幕我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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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克斯专心地补充能量，她的发已经扎起来了，睛重新焕发活力，看起来熠熠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