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过我半个月才发作一次的。”虞箫抱住她，试图传递给她些温度，“现在才过去三天……”

“我应该、我应该为此负责。”虞音，“你不必疚。”她在睡前说，虞箫帮她脱掉外和，甚至无法将她带到浴室洗一个澡，就这样脏兮兮地上了床，“我的手很疼，但这不怪你，是我僭越了。”她提她的需求，抓着虞箫的手放在，“我需要你陪在我边，不然我无法睡。”

又是这段……

沉郁的黑，拉上厚厚的窗帘，不知昼夜，无论寒，四季如一。

哪怕一秒虞箫会将匕首刺她的心脏。

“对。”虞音结结同意，“我、我需要休息，我有冷。”她牙齿打架，冷汗让她额前的发黏在脸上，在黑暗中有些看不清她朦胧的面庞。

虞音平静来：“我想到你的房间睡。”

总是这样。

她信任虞箫。

她没有那么惨。

清扫者对各大家族的监视是公开的秘密，这样的浮于表面的容实质上没什么作用。

她也会相信虞箫是有理由和苦衷的。

但虞箫肯定不会同意，那太危险了。

当她将所有偏执的、不受控的想法试着付诸实践后，潘多拉的盒就已经被打开了。

虞箫认真：“你需要休息。”

连故事都会有心设计的起承转折……那现实、造就如今如此残破、卑劣、癫狂、病态的她的……又怎么会是一起纯粹的偶然。

“你们需要前往牧云星系、五位大公的权利来自皇权的许可……他们功不可没，受信任，但……”

庞大的信息在脑海中拥挤着。

她可以蜷缩那张大床上，昏沉沉地睡去，不去想时光逝、沉沉浮世，仿若死了一般。

她喜虞箫房间的调，一度也想把自己房间也换成那样。

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别说话。”虞箫阻止她说去，“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会一直、”她了气，努力表现得镇定些，“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不、不你犯了什么错、我都会保护你的。我已经罚过你了，你现在不需要任何愧疚，不亏欠我，你只需要不亏欠我就行……其他人、无所谓的，这很残忍、但是没关系的……我足够大，可以庇护你，但你要懂事、懂么？”

她不值得同。

音颤着，想了想：“对对、对。我、我是要给你，拿去，这是清扫者的录像，我在他脑里读取了一些东西，信息量太大，我当时没来得及受、现在该好好回忆一番了。”

她被禁锢在这副躯里面。虞箫将她抱到床上，这张床过分柔，她陷其中，就如同婴儿一般，缩成小小一团。

虞箫一定会选择独自面对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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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瑟缩着，不再严厉的虞箫贴而温柔，轻声细语，她所眷恋的、所依赖的、所追求的……

她必须见到陛才行，不然无法读取到真正的心。

“对、对不……”

也不过是这么一希望的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