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只有前几页还是他抄的书，后面皆是画满了各污秽画面的图。

庄奕犹自不信，跪到地上又凭空捡起一张“纸”，看过之后再次丢开。

陈明念台词，“孽畜！如此、如此的东西也敢拿来给我，去，带着你的脏东西去！”

他接着又伸手撕书的动作。

——明清真人气狠了，把清逸的法籍原书也一齐撕成了碎片。

庄奕充耳不闻，他双手在空的地板上不停地摸索，仿佛那里真的散落着几百页宣纸，但那不是他的，不是他写的，他要找到他抄的那一百份法籍，呈给夫，证明他真的认真抄书了，夫看过之后一定会同意他回来上课的。

地板平光洁，上面只落了一本剧本，一沓A4纸装订整齐，就在他的面前，但庄奕却仿佛看见了满地的碎片。

不是被夫愤而扔在地上的图，是庄奕自己的作业本，被撕碎了散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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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李青海离开之后。

学校里的风言风语越传越盛，说他是同恋，是变态，合着青期少年无安放的正义和排他，很多人都开始挤兑他、欺负他，男生跟他走得近了就会被传染上喜同的病，女生则会被人指指。

渐渐地，他受到了全校人的孤立，没有人跟他说话，甚至很多人都不愿意碰他，因为怕被“传染”。

三中王蒙、宋学谦几个罩着他，学校里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找他麻烦，但背地里的捉和恶作剧就没有停止过，而且越来越变本加厉。

他的练习册被撕毁，新书要几天才能到，他想跟同学借了去复印一，问遍了全班没有一个人借给他，最后还是他以前的同桌贺芝芝偷偷把自己的练习册给了他。

庄奕抱着练习册一路跑到文印室复印好，又一路跑回来，悄悄把练习册还给贺芝芝。

他熬了一个晚上把作业补完，第二天可以时作业了，但课代表嫌他的东西“脏”，不收他的作业，他只好自己拿去给老师，正好还有个问题想问，就连课本一起拿上了。

庄奕刚走到办公室门，张明老师洪亮的声音已经从虚掩的门里透了来。

“别提了，这孩人都不正常了，还能学好吗？”

有人劝她，“他去年不还考班里第一呢吗，小孩有时候思想现偏差也是难免的……”

“他那是偏差吗，他那就是变态啊！”张明提声音打断对方，“男的喜男的算什么事，违背理纲常，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