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问，问了也不知说什么。她觉得是因为钱，让正上中的小孩为了钱半夜跟人打电话哭，她这个大人连安都张不开嘴。

他是想见柳小满，肯定想见，这几天都想见。

他重新靠回去, 咬了烟上。

夏良朝地上已经被摔炸了屏的手机“嗤”地笑一声，抹了把脖上的血转往外走：“报警抓他，再找个医院看看你自己吧。”

夏良看她的表，有彻底麻木的疲累。

“不用。”柳小满把声音扬，“你回去睡吧。”

真逗。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 脑袋往后一仰搭着椅背, 有些烦躁地呼气。

想想柳小满哭得那张脸，他没忍住叹了气。

争吵和质问是无休止的，只有见血才能暂停。

-不用

“你是不是不舒服？”梅姨说，“要不要我给你……”

再敢跑怎么样？

老妈在后忍着没吼，她最厌恶那些只会扯着嗓门吼的泼妇，极力想在已经动过手以后维持自的涵养，只是声音都被气得发抖：“你给我好好上学，再敢跑……”

“火发完了么？”他当时对老妈说了这一句。

倒是换个方向，可着一边儿留疤。

“没事。”柳小满擤着鼻涕回她。

老妈望着他，底歇斯底里的暴躁消退去, 换上有些神经质的崩溃, 她看起来也累的，扔掉随手抄起来的腰带闭了闭，声音嘶哑：“你爸又去公司闹了, 找我要钱，要房……”

“我疼啊！”

老妈看着他，球里全是血丝，很快地收拢了绪，重新换上质问的表和语气：“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我是你妈！接我的电话能死么？”

结果还是没忍住联系，脖也没瞒住。

梅姨在外面小心地敲了敲门，喊他：“小满？没事吧？”

“你就把气撒我上。”夏良了。

收到柳小满的回复，夏良的拇指悬在键盘上停了会儿, 想打几个字, 摁两全删了。再摁两, 顿了顿还是删了。

严格来说，这其实该算是误伤, 老妈没想到他真的会躲也不躲, 看见血涌来明显地愣了一。

柳小满喊完也知自己绪失控了，他现在没法正常地跟夏良说话，心里的受太多，自责、难过、心疼、压抑、烦躁、无能为力……从嘴里囫囵了句“对不起”，他把视频挂断了。

但要是能去，他一早就去了。

第92章

“小满，”他伸手碰碰屏幕，“别哭。”

他给夏良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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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满轰隆隆地擤了好几张鼻涕纸，把自己震得。听见手机响，他拿起来看，夏良给他发了条消息：这周去找你，好不好？

夏良当时没听清，也没想听清，反正脖好之前，他也没心去见柳小满，也要调整自己的绪。

柳小满疼

找我什么，回家好领揍？

梅姨在门外站了会儿，没再多问，转回房间了。

扒掉刚才匆匆在上的领衣，夏良摸摸左边脖挨着的，已经开始掉痂了，对着手机照一，看着还是狰狞。

的一只手地攥着掌心。

夏良顺着脖又摸到左耳后面的疤，只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