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满去就看见自己的六个茶叶没了。

“那你先接着看吧，”樊以扬没再说什么，捞过他空着的那条袖挽了挽，校服外袋里。

“有题么，没有我就回去了。”樊以扬指了指对楼，问他。

樊以扬看他。

柳小满没听懂，夏良抖了一被夹住的胳膊，扬起来一条眉又问：“夹人有瘾？”

“他格不太好，”他把话题转回去，“你问问你班主任，能换位的话换一个吧。”

本来没觉得饿，这一心疼连着肚也跟着有儿饿。

“小满。”樊以扬喊他。

转的时候他又看一夏良，提醒说：“你别忘了去找尚老师。”

樊以扬就像他额外被打开的那扇窗。

“要是觉得坐着不自在就换，有什么事儿就去找我。”他代柳小满。

仔细回想起来，甚至不能学期这样的单位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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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柳小满想了想，“还好。”

而且他早上快歪倒的时候还是撑着人的稳住的，也没把他直接掀开，或者多嫌弃他怎么着。

柳小满一直觉得那句话是对的——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拉开一扇窗。

这是要让他去说话。

着玩儿，差儿把他桌上。

确实还好。

柳小满跟心里晒了太一样烘烘的，又对樊以扬弯着睛笑笑。

“你先回吧，我跟小满说会儿话。”樊以扬对陆航说。

柳小满跟着他咧咧嘴，没接话。

“夏良，”樊以扬看他来，转个背靠着窗台跟他说话，朝窗里指了一，“就是你同桌，转来你们班了？”

“哦，”樊以扬听见这名字笑了笑，“我知他，上过他的育课。”

夏良也不知听没听见，直接先他一步迈去了。

“你来。”樊以扬说。

樊以扬本来想说育老师带班主任还少见的，想想还是没开。

“对。”柳小满靠在他旁边，，“早上班主任名到他了。”

“你们班主任是谁？”樊以扬问。

“我日……”李猛撑了一桌沿。

“行行，扬扬哥关心弟弟，我走。”陆航从他手上把茶叶拎过去抛了一，“这就当你抛弃我的补偿了。”

好的了。

这话每学期樊以扬都会说一遍。

有事儿就找我。

“去你的。”樊以扬笑笑，把检查表也递给他。

“你属什么的？”夏良看着他问了句。

每天早上带他上学，晚上带他回家，有空了还会去给爷爷帮忙，有儿什么好吃好玩的，也不忘了给自己带一份。

分给樊以扬的朋友吃柳小满不心疼，但是都给樊以扬的朋友吃，他跟樊以扬一个也没吃上，他就有儿心疼了。

柳小满讪讪地把手撤回来。

他本来以为这人是个炸弹，踢一脚就得摔摔打打地炸上公告栏，好像也没那么夸奖。

窗边三个人的目光都朝柳小满盯了过来。

柳小满答应一声，拉好桌准备去。

柳小满在心里客观品评了一番，夏良虽然不搭理人，但不搭理人跟罗浩那样的话痨比起来反而是好太多了，要是让他跟罗浩坐一块儿他才真是要申请换位。

“尚梁山。”柳小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