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说的这句话，陛自己信吗？”萧颂回。

第6章 陛，又被骂了 难受

江洛儿一慌神，躲开萧颂的视线，不想萧颂看到自己的不对劲，只得转过寻找借开：“今日这么多奏折，也不知看不看得完，要不等看完了，萧大人再考朕。”

萧颂还是什么话都没说，面不变，手开始慢慢压在桌角上的奏折。

刚想要打开，余光就瞥见萧颂正要去拿另一本，江洛儿连忙放手中的，去拿萧颂准备要拿的那本奏折。

萧颂没说话，又伸手去拿砚台旁的几本奏折。

江洛儿一惊，连忙扑过去。

他问的这问题，她连半个字都不知怎么回他。

“无碍，两者并不耽搁，”萧颂回，“就陛手中的这本吧。”

要么说手未受伤的事实，然后字迹败被人发现她是个冒牌货，要么只能让萧颂来代劳。

不看了？

江洛儿一句话都说不了。

江洛儿艰难地哦了声，抿了会儿，继而照着奏折上的字一一读了来：“江宁刺史刘向奏，三月庚午，睦、越、明、衡等州去岁秋不雨，收成大降，米价上涌，臣请示。”

“臣没有生气。”萧颂轻轻扫了一江洛儿，慢慢，“陛既然不想给臣看，臣便不看了，陛读来吧。”

江洛儿垂眸，不安地看着地上，手心的汗多得也来不及。

手还没碰到，江洛儿再一次全拿走，因为拿的急，几本还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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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颂看了一，没有接，：“臣不看了。”

萧颂笑了，负手弯腰打算要捡起方才掉在地上的几本奏折，江洛儿手忙脚，直接飞快地蹲捡。

萧颂看了江洛儿，江洛儿缩了缩肩膀，解释：“朕想看这本……”

江洛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而她的话还没说，萧颂继续：“也正好，今日趁这个机会考一考陛，臣以前与陛讲的，陛有没有记在心上。”

江洛儿瞬间觉得自己手中的这本奏折沉得宛若一块大石，压得手酸麻，连翻看都需要费极大的气力。

问话听完，江洛儿的手心都不知沁了多少汗。

萧颂说得没错，这也是她极为焦虑的一。

她假装手伤是为了避免字迹被人发现她不是皇帝本人，无法写字，那便批不了奏折，而她怕萧颂有所目的，方才也不让他碰这些奏折，可朝政总是要理的，所以她现在完全就是走了一个死胡同。

萧颂将手中的奏折放回龙案上，平和：“手伤得严重，批不了奏折，只能让人代劳。这几日多少奏折未批，臣想陛自己心里清楚，要等到陛的手好起来，可以，但如若要好上个一个月，那国事朝政是不是也要暂停一个月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翻开折，折上的字工整，而左方已有过朱批，江洛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连忙：“这好像已经朱批了。”

奏折被截胡。

“有吗？”江洛儿心虚，背手将手心的汗在了龙袍上，“朕不过是想多看一，没有别的意思。”

捡到最后，发现最后一本，萧颂已拿到手中了，江洛儿鼓起勇气，起轻轻住他手中奏折的一角，想要拿过去，不料奏折纹丝不动。

“……”

“原来是刘向的折，此乃上月的折，现已理妥当。”萧颂，又看向江洛儿问：“那臣就考一考陛，相似况，应当要有哪几步骤，朝廷、府州郡及商、民众，各当有何准备？”

说罢，萧颂的目光落在江洛儿上。

江洛儿见他坐到一旁的椅上，张地挪着步上前，但还是假装镇定：“你生气了？”

江洛儿想了会儿，将奏折递给萧颂，轻轻：“你看吧……”

她本以为自己不回答，萧颂便应当会说答案，毕竟这只是第一题，然而她不说，萧颂就等着。

萧颂眸底起着一层笑意，慢慢：“陛似乎不想让臣看奏折。”

“那陛回答起来岂不是更容易？”萧颂语气平和，“念吧，臣来听听是哪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