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了一些，甚至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轻声：

“没事，没事。”

纪愉奇异地被她的声音又一次哄住，哽咽了一，如今的她近乎自地将那些难听的形容词往自己的上砸，好像这样她就能好受一些，如同在大雪漫天的冬日也依然持赤足前行，以苦修的方式朝着圣地而去的信徒。

“是我不对……我在没认她的时候，对她很不好，看着她给我的一些我其实不喜的东西，我也不拒绝，她就误认为我喜，然后我就这样看着她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仿佛这样以后离开了，我就不用承受一个欺骗别人真心的后果。”

“我也不让她看到我自己真实的好，甚至不让她知我的真正想法，每一次跟她相的时候，我都把自己裹在壳里，只伪装另一面去让她看。”

“可是……我明明有很多次的机会，如果那时候相见，我以诚待她，跟她好好相，甚至让她看见我曾经和她一起学过的东西，说不定她是能认来我的。”

纪愉在十六岁之后，从没有因为什么事后悔过。

然而现在。

她却恨不能将时光的指针拨回她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那个冬日里，她抱着手臂冻得要打摆时，遇到从时尚宴会上来的孟忍冬。

若是她当时笑一，对对方说：“我对你一见钟，请问你愿意和我试着谈一段恋吗？”

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一段本来能走向好的关系，却因为她最初要找“司恬”替的念，以错误的方式开始，于是结来的果实也又涩又苦，令她们俩都痛不生。

纪愉越想越是崩溃，她差有些站不稳，最后彻底放弃了偶像包袱，伏在余愫的肩，哭的那么伤心，像是错了事的小孩儿，不知所措地对家忏悔，却不知该怎么挽救。

……

纪愉哭得几乎要噎过去，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又继续：

“我那样不好……可她还是喜我了。”

“她明明没有认我，但她却已经开始喜我，而我因为害怕和抗拒，我拒绝了她的一步示好，我从她的边逃开，我不想让自己先前对心上人的思念变得廉价而善变，所以我赶离开了，结果现在，我才知，原来我要找那么久的人就是她。”

“她在没认我的时候，除了不会人之外，也没有过任何伤害我的事。”

“可我呢？”

“我看似对她很好，其实我本不在意她是谁，也不在意她在想什么，换一个有同样面貌的人在我面前，我也可以这样对那个人……我用假意温柔的模样，却骗了她一颗真心。”

“我总是在伤害她……我为什么了这么多不好的事？”

纪愉说不去了，她快要被那如山如海的疚给淹没，尤其是想到好多次，孟忍冬试图来挽留她，而她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对方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