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样，后来分手时听纪愉称她“孟总”，才会这样突兀，让她意识到她们曾经是多么地亲密。

噢，原来我边待着的人是这样我。

孟忍冬听见纪愉说的那句话，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那里，动也动不了，又或许只是她蹲的有久，所以有些发麻。

可她又在这失恋的风雨里飘摇，如一叶扁舟，随时能被浪掀翻，而她左右摇摆着，一会儿告诉自己纪愉真的很她，一会儿又禁不住地疑惑，如果真的，为什么又不发一言地离开呢？

这让王洛不由想到了刚才跟纪愉一同去的孟忍冬，如今纪愉回来了，孟忍冬人呢？

她只能拨了个电话过去。

时间倒推到几小时前。

蒋连阙对纪愉笑了一, 嘴上却随意：“没什么, 你刚不是跟我分享了你的歌词吗？我也跟着想了几句, 我们讨论一呗。”

涌的思绪压, 角浮笑容来, 应声：“嗯，确实。”

王洛等了又等，只好先让助理说事，之后又是一场彩排，等前后忙完，她再想起来摸手机，却发现孟忍冬还是没回复。

照她最近的作风，不该将纪愉的舞台追到底吗？

讯息如石沉大海。

她的脸了去，有心想警告纪愉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可以，可是及纪愉那双格外清明的睛时，那些容统统都无法了——

所以纪愉才能够在那样倾尽全力的付之后，又这样轻描淡写地，留她一人在失去中慢慢品味，每一日都比昨天更加刻地意识到，原来这四年里，纪愉在她边时，曾经给她带来过什么样的温。

她皱了眉，难得在助理过来提醒事的抬手比了个打住的手势，想到手着的那份还没放去的采访，王洛摸手机，给孟忍冬发了个消息：

蒋连阙眨了睛，装无辜的神来：“啊，手误。”

有细微的弧光在脑海里闪过。

“诶诶诶？你什么？”

王洛本来应该在后台的导播室里面坐着，但是因为这演的场馆实在太大了，面的机位又布置得不太好，她只能来亲自盯，包括调整舞台最前方那台移动的机位。

凌澜抬手去扒拉她的掌心，而后回看着她；“讨论就讨论，你捂我的睛什么？”

倒是没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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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迟钝的神经终于嘎吱嘎吱地开始工作，把四年来堆积在一块儿的、她未曾注意到的那些细节一搅碎消化，于是她也不知不觉地恍然去想：

她突然想起来，纪愉每一次面对她的时候，虽然带着温的笑容，却从不开唤她的名字，哪怕是在床上，受不了的时候也只朝她撒：

但她确实将凌澜的注意力挪开了，格外在意自己rap作品的凌澜当即一脑门扎了这场讨论里，再不记得自己刚才要和纪愉说什么了，尤其是蒋连阙还将旁边的容柏也拉过来之后。

而我当时却什么都没看见。

……

那些都不是对着她说的。

却原来。

纪愉到底是哪里对她失望了？

可也没人接。

……

凌澜从她们俩的语气里品了不太确定的微妙，正想仔细再看看纪愉的脸, 忽而被蒋连阙抬手捂住了睛，银的短发和对方如灿烂如光一样的金发撞在一块儿，如日月辉，她眨着睛, 睫拂过蒋连阙的掌心，往对方的方向后退几步, 不解：

王洛看了时间，晚上十二多了，彼时队伍已经回到了景区的酒店，她看了看夜班的安排，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通知了助理一声，换了衣服往停车场的方向去。

“你……你轻……”

“你去哪儿了？一场彩排不看了？”

她站在第一排观众席的最边上，将女孩儿们在休息时间三三两两聊天的状况看在中，也注意到纪愉似乎有些神思不属地独自呆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