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鼠呢？」关雨霂答：「你不是最喜诗经里的《硕鼠》么？」

方致远瞪了她一，摆了摆手，回：「我喜的是民风，哪里是什么老鼠。」

关雨霂一笑，说：「有老鼠的地方自然有吃的，岂不是说明抚州有余粮了？」

方致远了，说：「嗯，有理。」话罢低自己念着「这鼠患又是一桩事」。后又低看了看窝在关雨霂怀里的猫，说：「这猫脏，摸完洗了再碰褥。」

「穷讲究，这猫啊算是净的了。」又在她耳边小声说：「又不是你的褥。」

「怎么着不是我的了！我不睡就不是我的啦！」

「你小声。」

***

读书–嘉化十六年

丫鬟们在屋里说闲话，就差了晴平一个。问烟霞她去哪了，说是给她老相好寄钱去了。关筱秋说：「那人不是在申州吗？这都多少年没见了，能叫老相好吗？」

烟霞说：「可不是叫‘老’相好吗？」

关筱秋边玩着衣服角边为晴平担忧，说：「这供男人读书，哪来的什么好事？」

烟霞笑着说：「哟，你倒是明白。」

关筱秋一瞪，说：「往日我在京城里，见得多了去了，那些上京赶考的穷书生，骗青楼女的都有，说的不都是甜言语山盟海誓嘛，能有几个是真的啊。且不说那些考不上的了，就是好上了，还有谁看得上你啊。」

芙竹一直在一旁憋着不说话，突然小声来了句：「烟霞晴平往日也是在京城。」关筱秋听着这话横了芙竹一。只听烟霞说：「可不是嘛。大家心也都是知的，这晴平也知。但人嘛，总是愿意信。」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个人喜写这些琐事的。章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