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死自己。

她的神一变再变，从震惊到有惊讶，再到惊喜，再到羞恼，萧明歌盯着她的反应，轻轻，“能再帮我签一次名吗？”

最终，苏音气的把本阖上，“你要这个什么呢？对不起，我累了，我不想签。”

望着熟悉的封，她好像回到了那时候，她眉飞舞的写完这些字，然后听见萧明歌的告白，“我会永远你的粉丝，你的倾听者。”

合着月光，这样温柔的话足以秒杀一众有少女心的人，尤其是在她知萧明歌的确很喜她的前提之。

但是喜她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她的力捧又是另外一回事。

“”为什么。“尽不是第一次被拒绝，萧明歌还是有难受，里的光在月照耀，像蒙上一层朦胧的雾，“就当我是你普通的粉丝，替我签个名也是不可以的吗？”

“如果我今天替你在这张纸上签名，明天你必然是拿着我电视剧光盘过来找我签名，再过一天就会是一首歌的资源，再过几天是一电视剧的资源，再过几天是电影的资源，一步一步，只要我开了这个阀，你必然会像洪一样，用你所有的资源来湮没我，是吗？”

“对。”萧明歌也并不避讳，“只要是我可以给你的，都会给你。”

“我就知这就是你惯常用的手段，所以，我不能替你签名。”

这娱乐圈里的人，不得有人替自己铺路，不得有人将所有的资源统统砸给自己，但是世上从来还有像她面前的人这般，什么都不要。

萧明歌沉默了片刻，才轻轻问，“我能替自己问一句为什么吗？”

你宁愿接受柳寻的，也不愿意接受我的？

苏音动了动，却说不什么话来。

为什么宁愿要陌生人，也不要曾经自己最熟悉的人的意馈赠？

她一直不说话，萧明歌的神越来越失望，“我连问一句的权力都没有吗？我懂了。”

她转走，苏音忽然在她后开了，“你还记得我刚刚和你签约的时候，和我一起签约你公司的女孩吗？”

萧明歌顿了一，才想起来她说的是谁。

好像的确是有那么一个女孩，她是和苏音一起去她的公司的，她们一起签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