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陛xia！”

“陛xia？！”

一阵撕心裂肺一般的剧烈咳嗽，惹得坐于xia首的诸位大臣纷纷变se站起shen来，忧心忡忡的，却无人敢近前冒犯天颜。

咳嗽剧烈的持续了半响之后，才缓缓压xia，见他缓解了一些，全安忙送上温shui，“陛xia…？”

将一整杯温shui灌xia，玄湛摆摆手，“说dao哪儿了？继续吧。”

秦正阳上前一步，朝皇帝拱手一摆之后轻言，“陛xia，您龙ti不适，还是先将政务放放，安心调养shenzi吧。”

“是啊，陛xia，龙ti要紧。”张青榆也劝dao。

皇帝摆摆手，“不必，朕有数。”朝中正值多事之秋，他就是想放xia，又哪里能放得xia心？更何况……

如若暂且放xia前朝之事，真能安心静养，他何尝不喜？

都是跟随他多年的老臣，对他的脾气都是知晓一二的，听他如此说，谁也没敢再继续纠缠此事。

连着议了两个时辰的朝事，皇帝的神se已然难看异常，待众大臣离去之后，他靠在龙椅上，咳得脸涨得通红，青筋毕现，都未止住。

全安忧心忡忡的替他倒shui拍背顺气，“陛xia，您就歇歇吧，孙大人说您不能在这么熬xia去了……”

又是一连串的剧烈咳嗽，好不容易止住之后，玄湛抿了一kou全安递上的shui，“……恸儿今日好些了吗？孙敬可有前去请平安脉？”

“一个时辰前孙大人前来回了话，说殿xia的脉象一切正常，并无大碍。”

“药呢？可有好好的服用？”

全安摇摇tou，“殿xia还是不愿服药……”

玄湛端着茶杯的手一僵，唇ban的笑意苦涩异常，“告诉孙敬，无论想什么法zi，定要让恸儿将调养shenzi的药服xia。”

“nu才告诉过孙大人了，孙大人和御厨商量，看能否将调养的药加ru到膳shi中。”

玄湛dian了diantou，“将枢密院递上的折zi呈上来吧。”

“陛xia！”全安焦急不已，“陛xia，您已经连着熬了五日了，您这样shenzi会熬垮的！”自从那一日在太极殿nei殿责罚了云九和云德，那人儿醒来之后仍不愿见他，不愿跟他说话，更不愿提及有关那个孩zi的任何言语。

他甚至不能安睡……

他只得远远避开，避开他的视线。

“这样熬着总好过看着他痛不yu生。”

他喃喃的低语，话语很轻，轻到全安站在他shen旁，都未听清。

“陛xia，您听nu才一句劝吧，以后的日zi还长着呢，殿xia年纪轻，遇上这般突兀的事儿，一时难以接受也是常理，等殿xia缓过这段时日，定会释怀的，您如若将shenzi熬垮了，日后殿xia要怎么办？”

失去一个孩zi，折磨得两个人痛不yu生。

“全安啊，你觉得我和恸儿还有日后可言吗？”玄湛抬手压住额际，遮掩了大半的神se，但是那精致的眉yan上，分明是痛处难当。

全安反问dao，“陛xia，事到如今，您难dao还能放手吗？”

玄湛沉默不语。

不能放手又如何？他本以为，那人儿终有一日会对这份qing有所回应，可是这个突然到来的孩zi，将这微小的希翼彻底扼杀了。

他就算终其这一生，只怕都得不到了。

得不到了……

*

“呜呃——”

缩着shenzi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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