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闻见了血腥气。

“陆棉？”沈暮预她必定在附近，打着灯摸索。

沈暮预不好，将灯往上抬了抬。

起床早饭，练完早功就到，再步行去学校，时间正好。

“哦。”沈暮面无表，“谁说要驱散你。”

学校旁有不少学区房产中介，再加上沈暮预算足够，很快就租一个地铁旁拎包住的二居室。

“有意思。”凌空传来声音沙哑的女声。

考完月考当天没作业，今天的教室里连个早起对答案的都没有。

“你…”程修远把她喊去反而有些言又止的。

曾经应当是个家陪读的房，装修简洁净。

一团黑暗中，渡业灯的蓝灯火在空中挥舞几番，清一条路猛然近上方。

也正好给沈暮买自己喜装饰的余地。

没想到这么轻易，沈暮不禁啧了声，觉得人真的不能装，否则就还尴尬。

但没过多久，程修远又忽然在教室门喊她去。

她把陆棉桌上的数学卷后面没的分答案写在草稿纸上，等完卷，教室里人才来得差不多。

站在树上的“陆棉”了自己的角，四周的黑气瞬间向沈暮侵袭而来。

沈暮只当没看见。

将两人都送上救护车，后续怎么和警方以及家解释的事就给钟明初。

这回就不好装瞎了，毕竟他声音真的很大，引得教室里不断有人回看她。

“无常么？这倒是没吃过。”

沈暮看了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放学，她思考不到一秒就果断□□学校。

再烧了一张空符，试她的寿命暂时还未变。

“陆棉”这才发现，原本黑气绕去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反倒是耳后传来风声。

沈暮烧了张测陆棉寿命的空符，心里有了些底。

沈暮是第一个到的。

程乔乔刚来就一脸言又止地不断看她。

这才站起继续寻找陆棉的影。

程修远咬咬牙：“你真不回家了？现在住哪儿，酒店么？”

她把灯杆和灯盏组合当成锤用罢了。

“快上课了。”沈暮提醒，“有事快说。”

判官：【收到了，在大堂哭着呢…】

狠狠往刚起的“陆棉”脚底一敲，她立刻站立不稳，向落。

沈暮也没等着那东西反击，直接反手继续用灯火接住，明火瞬间环绕住“陆棉”，只消片刻后，凌空现的厉鬼八字符随着凄厉叫声消失。

茂密的树林间，陆棉站在一颗矮树的树梢，四周围绕着数不尽的黑气，神愉悦里带着残忍。

沈暮屏住呼把灯抬过去看了，才发现是昏迷在血泊里的颜琦。

这儿的外卖也比程家多了不少。

确认陆棉除了脑袋上被灯盏磕个大包来基本没受什么伤后，她给判官发消息：【新来一个罪业重的，收到没】

她松了一气，从袋里掏一张止血符贴在她伤上。

她呵呵一笑，向前跃起：“这火能驱走戾气可不代表能驱散我。”

声线听着像是陆棉，但音调和平时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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