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一气，却不为所动：“天后娘娘明明知，我问的，不是这个。”

李清照的百合文《但为卿故》，戳专栏可收藏~

“明崇俨与太结怨，被太指使亲信赵生杀死。有司已经查得清清楚楚。”武皇后一脑，仿佛婉儿才是在上、等着她回禀的上位者。

她死死地盯着婉儿，像是在盯着一个非常可怕的存在。

“若我不听话呢？”婉儿轻轻。

“明崇俨对你说过什么？”武皇后心生狐疑，忍不住问。

婉儿不提防武皇后问得这样直接，一时怔住。

这让武皇后大觉不快：“他如何死的，与你何？还是他死了，你舍不得了？”

“只想问天后，明崇俨到底是怎么死的？”婉儿执拗地持着之前的问题。

这话问的，已经大有醋意。

武皇后这一次是真的被激怒了。

“明崇俨因何而死，天后娘娘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婉儿追问着。

“那不是你该的！”武皇后终于寻回了属于天后的威严。

“上官婉儿！你作死！”武皇后霍地起，直指婉儿，“你知你在说什么吗？这是欺君大罪！”

婉儿并不怕她，相反还问：“既说不相，天后何以这般张？天后与明有什么隐秘之事，不能告知旁人？天后，不，承庆殿又有什么隐秘事，以致承庆殿中侍奉的人，总是能够适时地退个净净？方便天后娘娘您，行事吗？”

“想说什么就直说，不用在这儿绕弯！”武皇后冷哼。

“可是我，却在说天后娘娘。”婉儿仰着脸，看着神极复杂的武皇后。

“你是……”武皇后突地噎住。

武皇后屏住呼，意识地向后撤了一步。

“够了！”武皇后蓦地喝止了婉儿。

武皇后被她笑得心慌意。

无论那个人，是男还是女。

“天妃嫔如何？”婉儿步步，“天妃嫔，便没有旁人惦记吗？无论那个人，是……”

武皇后皱眉，那只刚刚松开的拳，重新攥。

“那是什——”武皇后戛然噤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还是，天后娘娘当真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婉儿突然膝行一步，又是一步。

※※※※※※※※※※※※※※※※※※※※

“本在说你！”武皇后沉声斥。

她甚至倨傲地向着武皇后：“若天后娘娘要杀我，也请让我个明白鬼。”

婉儿顿觉尴尬，却也不甘心，反问:“我是什么份？”

武皇后咬着牙，面惨白如纸。

“天妃嫔吗？”婉儿替她。

婉儿却凄凉凉地笑了。

她的脸上，掺杂了惶与惊怒：“上官婉儿！你不要以为本杀不得你！”

“你真对那死士动了心！”武皇后咬牙切齿，“你是什么份，自己不知吗？”

可是婉儿想要的，从来不是这样的。

婉儿已经横心去，索又在榻上膝行两步，直到半跪在榻边。

问了刚才那些话，让她心的块垒，稍觉消解。

“他与你说了什么，与本何！”武皇后冷笑。

那句“你是天妃嫔”，怎么都没法说。

来对待自己。

婉儿轻轻地笑了。

“天后娘娘觉得，他会与我说什么？”婉儿不答反问。

婉儿不惧反笑：“欺君如何？天后娘娘何时惧怕过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