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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素然登时面沉似，抿着，不声。

手上就毫不客气地又用了些力，循着杜素然脊背的衣料向上去。

“到底为什么？说！”太平的声音，和她的手，一起颤抖着。

杜素然心微震，却咬着牙摇了摇：“殿还是去瞧瞧上官婉儿的好！”

太平疑惑地看着杜素然。

杜素然面无血，抬起布着汗的脸庞，却微微笑着，似乎太平在她脊背伤，于她而言，是很不错的享受。

太平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过简单暴了，手上一抖，嘴上却依旧犟：“谁让你不老老实实的！”

杜素然脸上的笑意更加了些。

她盯着杜素然看了一会儿，方：“让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你……嘶……疼！”杜素然痛哼声。

“你对婉儿如何了？”太平的脸微沉了去。

“若臣说，是为了上官婉儿，殿信吗？”

杜素然面僵，太平中昭昭然的不信任，比脊背上的伤痛，还要彻骨钻心。

“母后为什么打你？你错了什么，让她这般责罚你！”太平低声质问着。

杜素然忍着钻心的痛意，不肯吭一声。

偌大的之中，能动得了杜素然，还让杜素然如此忍耐的，也唯有母后一人了。

“是！我差儿害死了上官婉儿，惹恼了天后，便赐我脊杖二十！”杜素然面无表。

杜素然要被她吓死了，更因为她手上没分寸的鲁动作，要疼死了。

太平听得皱眉。

太平觉得这里面大有门。

“你要说便说！不说便不说！这副样给哪个看？”太平气。

太平几乎将嘴咬破血：“母后打你了？”

太平看不得她这副样，尤其杜素然那双原本英气的睛垂了去，看不到其中的熠熠光芒，更让太平自心底腾起无明业火——

她觉得，她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母后了。

见杜素然犹倔着，一动不动，太平更恼了。

她于是也放了公主架，自称为“我”。

杜素然这番话，怎么听着，都大有赌气的成分在。

太平闻言，手果然僵在半空，顺问：“婉儿也受伤了？”

杜素然没有回答太平的话，嘴抿得比太平的还。

她定定地看着太平近在咫尺的面庞，整个人都沁着属于太平的气息——

为了婉儿？

以杜素然平素的风格，整日里把“臣如何如何”挂在嘴边，标榜自己多么忠心守礼的人，竟然“我”“我”地连着说了好几遍，还很有怨气的样。

“全是臣的错……殿无须如此——”

可是她越发苍白的脸，和涔涔而的冷汗，骗不了人。

第39章

这便是默认了太平的推断。

太平明白。

我何时不老老实实的了？

也不知哪里生的力气，她突然一手住杜素然的肩膀，另一只手着杜素然的腰，将杜素然推得趴伏在了榻上，接着伸手就去解杜素然腰间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