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训本gong？”太平公主不悦dao。

“不敢！”杜素然朗声dao，“但是这些话tou儿，殿xia以后还是少说、不说为妙。”

太平公主闻言愣了愣，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猛地tiaoxia椅zi，冲到杜素然的面前，一把攥住了杜素然的衣襟：“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母后还要对弘哥zuo什么？”

杜素然因为她的太过逼近，而gan到不适，想要甩脱开她，又怕自己手底xia失了分寸伤了她，遂瞥开yan去，看着远处，淡漠dao：“殿xia还是少胡思乱想的好。”

太平公主被她更激chu了火气，攥着她的襟kou，qiang迫她抵近了自己：“弘哥是太zi之尊！是父皇亲封的大唐的太zi！你们也敢动！”

杜素然的眉mao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扭过脸来，看着yan前这个为了自己的亲哥哥而质问自己的小公主，心qing复杂极了。

论理，有些话不该她说，自有天后教导；太平公主的安危，也轮不到她来保护，天潢贵胄的小公主，哪里轮得到她来献殷勤呢？

可是，杜素然忍耐不住。

她莫名地害怕，害怕太平公主成为别人利用的工ju。

甚至，不仅仅是工ju，将来某一日，太平公主会成为这鬼蜮深gong之中的牺牲品，就像……就像许许多多的前人一般。

“这等话，殿xia不该问臣，而是该去问天后娘娘！”杜素然骤然发力，将太平公主甩开。

这招果然有效，太平公主的脸上先是现chu可见的畏惧来，接着又louchu了若有所思的表qing。

看来，小公主也不是全然地没脑zi。

杜素然暗自diantou。

她禁不住又dao：“深gong之复杂，远非殿xia可以想象……殿xia还是先学会看清人心，再谈其他吧！”

说完，转shen又要离去。

shen后，太平公主突然喝dao：“本gong如何看不清人心？你的心，本gong就看得清清楚楚！”

杜素然shen躯一晃，蓦地定住。

她看清楚……我的什么了？

杜素然的心tiao“砰砰砰”地急乱起来。

太平公主不知dao她nei心活动，哂笑dao：“昔年你父亲杜荷参与废太zi承乾的逼gong谋反，被祖父xia旨处死，你们杜氏满门皆不得善了，只有城阳姑姑和你安然活了xia来。城阳姑姑被尚于薛瓘，你便被阿娘留在了gong中……所以你恨所有姓李的，包括弘哥，包括贤和显他们，甚至包括父皇！”

杜素然的背影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太平公主拿nie住了她的把柄，唇角扬起：“可是你别忘了，你的shen上，也liu着一半李氏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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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八，准发家，嗯~

第16章

“你别忘了，你的shen上，也liu着一半李氏的血！”

太平公主的话，如一柄利刃，戳jin了杜素然的心脏。

幼年时候的那些屈辱的记忆，一gu脑地涌上心tou——

她是犯官之后，她是遗腹zi！

纵然她的母亲贵为长公主，也无法改变这样的事实。

如果不是她自幼便xingzijian韧，如果不是武皇后看她有用将她收ru麾xia，她yanxia又会如何？又算什么东西？

难dao要她这个堂堂的功勋之后，随着母亲在薛家忍辱过活吗？

她的祖父，现在还被供奉在凌烟阁中，供后世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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