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宇翩属于极少数，他会在幻觉和现实之间摇摆不定，虽然最终会服从于幻听，但他会尽可能装作正常人的样。播一条知识：神病患者一般会极力否认自己有神病。”

“如果他接过相关知识呢？”

张医生笑了：“首先，就算了解过神病症状，想演也很容易馅，我见过太多太多的假疯了。其次，你不信我的鉴演技，仪辅助总要相信吧？你要说也有人能骗过仪，我就真没办法说服你了。”

胡队额：“他有没有可能是双重人格什么的？”

张医生手上的力气一歪，自行车龙似的甩了几甩，好不容易扶稳：“最近这个词还真行哈。”

“证人证词你看了吧，从自杀醒来一直到犯案，他疑似失忆而且格上判若两人，犯案之后又回到了自杀前的脆弱，但记忆还是表现了缺失。我想要一个解释。”

“那也不能随就多重人格吧。”张医生叹了一大气，“神病学不是神仙，没法解释所有的事，我的工作是判定他犯案当时是否于发病期，是否知自己在什么，能不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答案是不能。”

“他袭击曾宇禅的时候也在发病？”

“对，综合他的证词和问答时的反应，那时候是在发病期。”

“你认为是庞列纵了曾宇翩。”

“这不属于我应该认为的事。”张医生停在十字路，“如果让我编故事把这事儿圆过去，我会写他期受压抑，被庞列神控制，自杀和外伤导致脑受创诱发神疾病，致使他在现实和幻觉之间反复横，最终在那个房间里被凶刺激，一切就失控了。你可以注意他在监控关闭之前的反应，很真实，也很恐怖，那杀人狂的神。……喂？胡队，喂？”

“嗯，我听到了。”胡队发动车，“打扰你了，张老师。”

“你还是不服吧。”

“我也没有证据推翻你的鉴定结果。”胡队不置可否，“毕竟神病鉴定比我的直觉科学得多。”

“也许他十年前就是个杀人狂，所以才被家里人关起来，然后现在杀人狂觉醒。”

“这就是扯淡了。”

“缓和一张的气氛嘛。”

胡队笑不来。

第22章 番外：逃生天【尾声一】

不予批捕、不负刑事责任，由办案单位和民政负责制送医治疗。

检察院的批复在意料之中——案卷里放着曾宇翩的神分裂症鉴定，结果必然如此。

大半个月过去，曾宇翩状态好了很多，神也稳定了很多，坐在警车的后排座位上看向窗外，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