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队，这监控录像没声音，看得压抑，我就听音乐看。”

“还机灵。”耳机里传响亮的死亡摇，胡队为他的品味吧唧了一嘴，“神病鉴定申请提了吗？”

“都准备好了，所有的案件相关资料，现场还原啊、证人证言啊、审讯记录啊什么的，都整理来了。不过还没提，想着你们既然都去提审了，把这次提审容附上去比较全面，不然只有之前我审的那次，那不是让人家司法鉴定中心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

“不错不错，主观能动。”胡队夸他的自知之明，“把所有本案相关的东西都留存备份啊，别像之前那样给我把原件放卷宗里。”

“我当时那不是业务不熟练么。”小李站起来，“曾宇翩自杀失忆之后跟庞列单独相的频次和时你还没看吧。”

胡队看看自己临时征用的桌：“还没。”

“反正我自己觉，那时足够曾宇翩学会用手机了，我五岁小侄女平时只是看着大人用，现在玩起来都溜溜的，曾宇翩再怎么着也不会比五岁小孩差多少吧。”

“手机是手机，反侦察技巧呢？”

“这个就很难说了，如果较真的话，庞列想要收曾宇翩当徒弟，自己首先得有能耐逃开天网七天，现实中能到这的人少之又少，他一个医生，多年来一直在别墅里呆着，有这能力就匪夷所思的。”

“言之有理。”胡队拍拍他肩膀，转。

“曾宇翩自杀前后的监控录像我看完了，”小李离开办公桌跟上，“他有机会自杀是因为他洗澡的时候庞列离开浴室上楼回自己房间十几分钟，等庞列再次回到浴室，过了不到一分钟，看护就推着急救床冲去，把人推来送到医护室，抢救过程中曾宇翩完全失去意识，昏迷期间没有任何苏醒迹象。我查了一，庞列消失的那十几分钟是去给老婆打电话了。”

在饮机前接的胡队皱了皱眉，直起腰：“嗯。”

“叶。”小李往后转叫，“你不也有要汇报的吗？”

“是。”叶迅速凑过来，挠挠，“我还没走访，话不好说得太绝对。”

小李往后退一步，把她凸显来：“别迫症了，今天哪有时间走访啊，查到哪儿算哪儿。”

“对，说吧。”

“是，胡队。”叶站直，“目前看来，庞列没有财务问题，账面特别净，除去工资得离谱之外，就是普通人的财务支，孩学费、房贷车贷、保险、家人日常开销之类的，没有借贷行为，投资有，但没赔。因为实在查不什么，我就继续查了女看护的社会关系，真的很简单：山西某市人，一直在当地人民医院从事护士工作，零七年离婚，带着女儿和自己母亲一起生活，与受害人和嫌疑人没有什么集。她在供里也提到过，当初是想离开某市才在网上找工作投简历，曾宇禅这边就主动联系了她。我同样查了她的财务状况，职前她有一些因为离婚背负的债务，职后已经迅速还清，跟前夫之间切断了所有联系，之后就没再现过大额支，每个月开销不多不少，日过的不错还能剩很多钱，都存银行了。”

“而且从监控录像来看，女看护跟曾宇翩接的时候，一般都有男看护在场，除非连男看护也是同谋，否则女看护没那么大嫌疑。”小李嘴说，“两个看护都因为这份工作过上了好日，突然跟曾宇翩统一战线把曾宇禅倒，可能很低。实际上女看护愿意提供不利于曾宇禅的证词，都已经很让人佩服了。”

叶：“男看护我也查过，社会关系比女看护还要简单，湖南某市人，在别墅就职前一直跟父母住在一起，单，挂名在当地的残疾人就业机构，也是曾宇禅这边主动联系挑选的。财务状况良好，大分工资都打到父母账上了。”

胡队喝着笑了：“你们还明白我为什么要查女看护社会关系的。”

小李得意：“那是。”

胡队冲小刘的方向扬声问：“笔录还有多久整理好？”

“半小时之。”

“好。”胡队看着面前一大一小两个刑警，把杯放在桌上，“神病鉴定现在是当务之急，结果来之前，曾宇翩的供不能成为证据，甚至可以说连参考价值都没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