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不觉得这说法有怪？”

第19章 番外：逃生天07

“不知。”

“确定是五？”

伍湖张了张嘴，微微向右转，又转回来看着胡队：“他教我用手机的时候看的。”

伍湖突然愣住了，扬起脖发一声凄厉的啸，四肢用力挣扎像一只被蛛网虏获的昆虫。他从瘦弱的里发一声又一声的嚎哭，如同一匹受伤的野兽，连审讯室的门都没能挡住他的痛苦和绝望。

小刘转看着胡队，胡队依然没有表绪上的任何变化：“那就说说作案细节吧，这总不会忘了吧。”

“什么形状的凶？”

“凶一开始放在哪里？”

“制定计划的人是谁？”

记不清楚了。”

“你砸了庞列几？”

“那你怎么知庞列教你用手机和逃跑是几月份开始的？”

“但是他砸了庞列多少记得很清楚啊。”小刘抢了一句，随即顿了顿，“不过，这个反倒不正常，这行凶手法一般都不记得自己砸了几。”

“床尾。”

“床上。”

“曾宇翩！”胡队一拍桌。

胡队又喝了一：“不只是这样，七八的这个说法，是小李审他的时候随说他砸庞列的次数——小李虽然吊儿郎当，但不该漏的一字没漏——结果他就直接复制粘贴在曾宇禅上了。”

“因为庞医生说，还不够，要再多砸一，才像真的，他说了四次，我记得很……”

“是我。”

“你在别墅应该没有什么时间观念吧？”

“你是怎么说服庞列告诉你现在的抓捕手段的？”胡队没有等到伍湖的回答，又问，“从你自杀、到假装失忆亲近曾宇禅、到动手犯案，所有这些环节，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胡队眉心了：“庞列为什么教你用手机？”

伍湖迎上胡队的睛，目光呆滞：“就只有我一个人。”

伍湖浑一抖，视线聚焦在胡队上：“我先用凶打倒了曾宇禅，然后庞医生……”

“对，”小刘打了个响指，“这个特别奇怪，他只砸了曾宇禅一，这个不应该记错。”

“有土。”

“为什么要砸庞列那么多次？跟你有仇的人又不是庞列。”

胡队心事重重中被她逗笑了：“他说的可能不是容的那个‘缸’，是钢铁的‘钢’。我们从到尾都没在他面前提到过烟灰缸，而玻璃钢这个词，是小李审他的时候提到的，当时在说凶的材质。女看护说烟灰缸摆放在床中央，他说在床尾，这个记混了倒没什么，至少说对了放在床上，但是那个烟灰缸的形状，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

胡队着刚喝的矿泉摇，咽去说：“他就算亲说“我杀了庞列”，这罪认的也是一塌糊涂。凶他怎么说的？”

“床上什么位置？”

“玻璃缸。”

“两三……七八。”

“好好想想！”

“对，五。”

“不知。”

“再上次呢？”

“对。”

“五。”

“我不记……”

伍湖神一偏，胡队再拍桌：“曾宇翩！”

沉默从提审室一直持续到两人上车系好安全带，小刘随着汽车发动的声音清了清咙，随着看守所大门打开一气问：“胡队，曾宇翩这算认罪了吗？”

“你砸了曾宇禅几？”

“他觉得我跟社会脱节很可怜，为了哄我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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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几个月吧，不记得了。”

“你是怎么获取曾宇禅信任的。”

“而且他还说砸了曾宇禅七八。”

“什么凶？”

“曾宇禅打了庞医生，我觉得他疯了，所以趁他不注意把他打倒逃走了。”

“既然是你制定的计划，视频有什么作用？”

“玻璃缸。”

“鸟巢形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