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谁是故意的？”

“不是，仍旧是证人的猜测。”小刘说，“曾宇翩在别墅外面的草坪上散步，曾宇禅去找他，然后不知怎么就开始动手，接着曾宇翩给他，然后直奔庞列打了他一拳。这件事有比较多的目击者，监控录像可能也录到了，明天查查。”小刘半天没听见胡队回应，试探地发表了一句主观观，“我觉得曾宇翩真的惨。”

“什么？证人听见他们说话了？”

“那你先班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一堆事。”

“人已经送看守所去了。”胡队着鼻梁，“证人的证词主观太，而且只是一家之言，得多走访几个雇工对比取证，现在多能当个参考，从中找到突破搞定曾宇翩才是本。”

“没事。”胡队端详着手里一没咬的梨，“你继续。”

“嗯，”胡队皱起的眉了，“继续说他失忆的事。”

胡队又沉默了几秒，问：“取证程序都走了吗？”

“我赶得及回去旁听审讯。”小刘赶发声怕被挂电话，“我现在百爪挠心的。”

“不是，你别老觉得我不客观啊。”小刘提声调，“曾宇翩两三个月前突然自杀昏迷，醒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谁都不认识了，就这样，庞列还把人给了。”

“漏得像筛一样，所以才得找突破。”胡队咬了一大梨，“太多事说不通了。”

第16章 番外：逃生天04

“啧，曾宇翩亲控诉的，当时两个看护都在场，监控记录还在呢，虽然没声音，而且后来发现曾宇翩上还沾了……嗨。”

小刘发一声疑惑的鼻音：“不会吧，曾宇翩的供一团，又不是滴不漏，还得找突破？”

“走了，证人已经在证词上签字了。”

胡队似是而非地轻哼了一声。

“谁说的？”

”

“曾宇翩自杀去的哪个医院。”

“啊……”小刘的义愤填膺立刻虚了几分，“没有确切的证据，证人只是猜测，就从某一天开始，曾宇翩特别依赖庞列，什么都让庞列陪着，两个看护基本成了打杂的。并且从那时起，曾宇禅来的时候曾宇翩会被打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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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曾宇禅暴打了庞列一顿，拳都打破了，庞列好像还去了趟医院。”小刘轻蔑地笑了一，“哦对，曾宇翩失忆之后，曾宇禅有变本加厉的意思，曾经有一次在大广众之对他行殴打，迫他给自己……，还指使他殴打庞列。”

“就在别墅里抢救的，别墅里简直什么都有，血袋都备着，完全能到与世隔绝，真的恐怖。”

“有可能是故意的。”

胡队倚在桌沿，扬手在嘴边指和拇指，看着窗台上的一抹灰尘沉默

“会伤的更重。”胡队纠正，“客观。”

“他醒的第二天曾宇禅就来了，在别墅里的时间比往常多了两天，在此期间曾宇翩伤得比之前还要惨，我是说除了门之外可见的外伤。再往后就开始违背常识了，曾宇翩不止失忆，而且大变，也说话了，也会笑了，也愿意走动了，还要求更好的待遇。结果不知为什么，庞列开始频繁待他——当然这也是证人据事实的推论——更难以理解的是，曾宇翩都伤成那样了，还想跟庞列纠缠，反倒庞列在躲他。”

“这又不是我说的，是证人的说法。”小刘嘴，“关于曾宇翩和庞列的关系，证人没跟曾宇禅多嘴，因为证人觉得曾宇翩状态好了很多，也确实不自杀了。但是胡队，我觉得庞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