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放慢动作，把散的照片一张张在伍湖面前摆正：“照你这愤式的击杀手段来看，简直是跟庞列不共天，杀两个庞列都够了。”

“你们是不是该展开调查……”

“曾宇翩！”小李猛地一拍桌，“为什么杀庞列！”

“我杀了曾宇禅！你们怎么还不去调查？”伍湖扬起脸，半是绝望半是咬牙切齿地嚎叫，“去啊！去看看他死没死！把庞医生找来录供！他现在没有后顾之后了！他可以说真相了！你们是不是该展开调查！”

“坐好！”

胡队转动脚步不去看审讯室里的又一歇斯底里，来回踱了几步，拨通电话：“小刘，问询证人的时候，透我们已经把监控纳证据，除了实曾宇翩的供，一要挖曾宇翩和死者的关系，二要问清楚死者和伤者之间有没有纠纷之类。证人之前可能就有所隐瞒，这一次也未必和盘托，注意技巧。”

胡队对着审讯室里的混皱眉，打开门去。

小李已经夺回被咬掉一块的现场照片，颇有些尴尬地向她：“胡队。”

胡队在桌旁坐，看着伍湖：“你想让庞列说什么真相？”

伍湖捂着嘴把嚼烂的照片咽去，轻声了鼻，坐直腰杆，双手十指叉放在前：“曾宇禅这么多年对我的、待，还有曾宇禅先袭击了他我才会杀曾宇禅。”他了嘴，结上，“让他来是很简单的事，就你们一句话的事！求求你们了……让我见他行吗？”

胡队不置可否：“我们早就调查过了，现场证据非常清晰明了，一切都指向你，既然你也承认杀了曾宇禅，那就可以结案了，也没有庞列过来再撒一次谎的必要，不然倒成了他伪证了，对吧？”胡队笑了笑，“至于待，你自己都有人证了，直接到法院起诉比较好。”

“不，不不……”伍湖被脚镣拉回座位，往胡队离开的方向伸胳膊，“你不明白，起诉到法院庞医生没法作证，他怕……”

胡队转后半步看他，却没等到他半句：“怕什么？曾宇禅已经死了他还怕什么？”

“……”

“小李。”胡队收起笑容，一偏示意小李跟上。

两人走审讯室，小李抓抓发，嘴角向咧着嘴，静等挨批。

“你什么想法？”

“啊？”小李角动，“我觉他……”

“想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