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曾宇翩只承认杀了那个没死的，还是昨天杀的。”

“啊？”小刑警提起颧骨，挤得睛都变了形，“别的不说，案发时间是一礼拜之前啊，这大哥装疯卖傻呢吧。”

“还有更扯的，问他U盘的事，他压不承认自己带了个U盘，而且话里话外的好像本不知庞列死了。”胡队抱起胳膊，听着审讯员的重复问询，“你知最离谱的是什么？”

“是什么？”

“他声称曾宇禅常年对他行囚禁殴打……暴、暴力待。”胡队嘴有不利索，吧唧一嘴，“估计这两天没少看新闻，知曾宇禅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黑白就是他一张嘴的事。”

“嗯——”小刑警故作沉地：“那接来怎么办？这供对不上啊。”

“继续审。”胡队皱了皱眉，“先照他的供扩大取证，庞列死了，曾宇禅哑了，还有俩看护活着呢，还有别人呢，还有别墅里的监控录像呢。小聪明耍到刑警队上，他以为自己是谁。”

“行，我这就去。”

“哎小刘。”胡队又把小刑警叫回来，“我记得之前走访，所有人都异同声说曾宇翩足不将近十年，手机之类的电设备也不让在他面前用，他也没有自己的手机电脑，是吧？”

“对，没错儿。”小刑警眨了眨，“那这也不能算囚禁啊，多说是对神病人的监护不太人？”

“什么七八糟的。”胡队瞪她一，“我的意思是，十年前手机跟现在可大不一样，好像连支付宝都没有。他要是这十年都没接过，会录视频也就算了，是怎么保持受害人的手机不锁屏的？怎么用支付宝现的？怎么找人把视频转来的？信息闭了十年，他怎么就能隐一礼拜才被发现的？”

“这、你问我我这一时也想不来啊。”

“我就这么一说，先把能的活了。”胡队挥挥手，“哦对，你提醒我了，雇工和家属一个两个的都说他有神病，你去找家属问问有书面证明没有，就医记录什么的。”

“行……”

小刑警低声重复接来要的事，念念有词地走了。胡队搓了搓脑门，目光再次锁定监控里的伍湖，牙齿空嚼几打开话筒：“小李，跟他摊牌，别让他再演了。”

小李通过无线耳机听到她的指令，打断伍湖：“曾宇翩，先别费劲证明你试图杀害曾宇禅的合理了，你为什么杀庞列？”

“……什么？”伍湖呆住了，球震颤着看小李的左右，“庞医生死了？”

“装什么，自己了什么不知啊？”小李从文件夹里几张照片推到他面前，敲敲桌面，“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