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监控一，转走向门，笑着解开外的纽扣：“有时候我觉得我疯了，但是你现在比我更疯，疯得让我不……”

尖锐的声响似乎一闪而过却滞留在耳来回冲撞，耳后的意骤然现无限放大，剧痛在所有觉中姗姗来迟，前的一切倾斜扭曲，堆积在角的稠冰凉，突破睫沾在球上面。

曾宇禅偏着脸趴在地板上搐，鲜血从后脑勺向蔓延过额角，爬过鼻梁一滴滴落。

“还有意识啊。”伍湖蹲在转动球盯着自己的曾宇禅边，放烟灰缸，勾动左手手指缓解被雕塑硌来的痛，“看来太久没杀人是会手生。”

“你是犯，肯定不会懂。是单纯的暴力，谁都能无师自通，但杀人是艺术，要练习，要沉淀，要设计，要懂分寸，都怪你没留给我太多时间找回手。”伍湖从曾宇禅兜里搜手机，抓住他弱无力的手挨个分手指尝试指纹解锁，每失败一次就笑着摇摇，“我还以为要铺垫多久才能让你们给我一个趁手的工，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结果你这温室里的有钱人，还不如你养的这群没有防备心的废。”

“曾宇翩死了，宇禅。”他俯凑到睛半张、目光涣散的曾宇禅面前，笑，“严格来说，你一直在尸。”

他把手机的指纹密码更换成自己的，将玻璃鹰放曾宇禅的掌心，弯曲他的手指抓握的动作，又把烟灰缸放到床脚，扯床单成一团盖住。他沾了些血在脸上，坐在曾宇禅边活动手臂，休息几分钟起握住门把手。

畅通无阻地一拧到底。

“庞医生。”他从门的隙里看到庞列，“来一好吗？”

庞列愣了一，迟疑地走近他。

伍湖倒退两步把他让房间，庞列立刻张大双，意识地又走两步，转看着靠在门上的伍湖：“怎、你了什么？！”

“正当防卫。你不该先去看看他死没死吗，医生？”伍湖皱起眉，“及时送去医院的话，死不了的。”

庞列神闪动，侧看着地上的曾宇禅。

“他死，你就失去了金主，他不死，你就困在这当我们的狗。要不是两难，早就该冲去报警叫救护车了吧。”伍湖还是靠在门上，似笑非笑，“不过反过来想想，如果他不死，我消失，你手里攥着他杀我或者我的证据，是不是就可以两全？”

“……”

“再不抢救他可就真的死了。”伍湖步步接近庞列，掏曾宇禅的手机扔给他，“我不知怎么用，你来拍我。”

庞列再看一曾宇禅：“拍什么……”

“证据！”伍湖厉声，“觉得不对就重拍！你怕什么？！”

他狰狞如鬼，蛊惑如妖，庞列结耸动，举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他：“开始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