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袒着抚自己，衣襟隐现的连片青紫却死死抓住曾宇禅的球，曾宇禅额角动，伸指在空中画个圈。

伍湖转背对他跪趴在地板上，一只胳膊屈臂支撑，一手绕到后掰开一侧。

曾宇禅松开手任他倒，转走开几步，又大步折回在他腹猛踹：“我很满意！我很满意！我很满意！”

“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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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很久没从这张脸上见到如此鲜活的神采，傀儡似的死气不复存在，更丰满，更有血，如果不是几淤青和红刺目，几乎抢走了额针痕迹的风，简直可以与多年前的曾宇翩完重叠到一起。

“脸怎么了？”曾宇禅又问一遍。

『收……』

伍湖随着门的砰然作响抬起睑，瞥过几个尚未恢复运作的摄像，走到门前握住门把手缓慢旋转，顺畅无阻地一拧到底，又反向转动手腕将锁回归原位。

他的息逐渐平复，直起腰却发现自己的手还在颤，一把抓起旁边的对讲机，也不频那边是谁，哑着嗓：“给我把庞列叫来，我在酒吧。”

曾宇禅眉皱得更，整张脸陷狰狞，看着红不堪带着裂的门咬牙关，站起来一脚把人踹翻。

“你不是很识时务、很会当婊吗？”他恢复面无表，眉心隐隐动，“敬业的婊可不会反抗。”

“曾总。”

“庞医生，”曾宇禅看向门，提起两侧嘴角向庞列牙齿，“我代给你的事，得漂亮，我非常满意。”

“贱货！”曾宇禅叉住他的脖扬起拳，一时竟无法在左脸找到可以手地方，一甩胳膊把人扔到地上，理好就走。

曾宇禅让调酒师从酒吧去，咬牙切齿地站在监控作台前对照书面记录回放录像，他看到伍湖和庞列频繁浴室更衣室，看到伍湖几次被推医疗室理伤，看到面目狰狞，看到牙齿发抖，双手撑在作台上垂着恶声低语：“他在耍手段，他在耍手段……他在耍手段！”

伍湖迈堆在脚的，把衬衣摆递到嘴边咬住，从齿间笑了笑：“这么关心我。”

“我没反抗。”伍湖顺势坐在地上，“我只是在庞列我的时候夸他是条听话的好狗，他就突然变脸对我拳脚相加，之后的每一次都有类似的节目。也难怪，太容易上瘾了。”他四肢着地，爬回曾宇禅脚，直起上抚摸他的，把鼻和嘴凑上去，“他每次都吃药，得又狠又久，让我了一次又一次。”

对讲机在地上摔个粉碎，曾宇禅抄起一瓶酒掉，递到嘴边突然停住，仰面朝上一气呼，转盯着监控里的伍湖。

“你都是一门就我，今天是怎么了？心不好吗？”伍湖握住他半的，看着他的睛将之一吞，手合让它在嘴里，“没有你的授意，庞列连我都不敢，更不用说了。既然是你的意思、你的喜好，我就全力支持合。”他不断动曾宇禅的起，用尖端的小孔，“现在我已经非常习惯，你想看我享受对吧？想看我吗？只要你我，我自己可以想办法到，或者你把他……”

曾宇禅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声音里满是戾气，庞列意识地停在门边，一秒就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伤脸颊，酒瓶撞在他脸侧的墙上粉碎骨，直炸得他耳鸣不已。他捂住嗡嗡作响的耳朵弓，被曾宇禅一把拎起衣领一拳砸在鼻梁上，拳拳叠加直到他血如注，脖像木偶断了线，无力地垂在。

伍湖已经走到他面前解开腰带：“我自杀自残成瘾，你不会失忆了吧。”

他在椅背上的外里找到手机，隔着袋亮屏幕看了一，捡起地上的穿好，整理上衣，走到落地窗边坐沙发，双手搭在腹盯着斜上方天板一角的摄像，到指示灯重新亮起，眯起睛看向窗外。

曾宇禅用力抚了把额，看着手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