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祈注意到薄霁川手指抚摸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缺，应该是磕到什么东西上磕的，而薄霁川中的“它”，应该说的就是钢琴。

“在我看来，除了在一起，世界上所有的结局都不算是圆满。”

但是薄霁川似乎并不想继续说去，转移了话题。

薄霁川说这句话时的神有些悲伤。

“一川江是一位很有才华但是又很神秘的天才原创音乐人，他是当代国风音乐圈的级大佬，擅多乐，为很多经典电影电视剧过乐，但他本人却从来没有过面。薄先生刚才弹的这首曲的风格，我觉得跟一川江的音乐风格非常像，所以，可否请问一这首曲的作曲人是哪一位？”

“蓦然回首……”顾祈念着这四个字，“听起来，这个曲背后似乎有一段故事。”

他手指抚过琴，最后停在边沿，轻轻挲。

薄霁川轻轻呼一气，像是叹息，“没想到，他还留着。”

“但是，刚刚听了薄先生的话，我突然觉得，是的，两个人相

薄霁川笑了笑，却摇，说：“不，我并不赞同这个说法。悲了就是悲了，他们再怎么守护彼此，两颗心再怎么拴在一起，哪怕是为了对方终不娶，哪怕死了不喝孟婆汤，哪怕在奈何桥等上几十年……但是，分开了就是分开了，这个事实不会改变。”

薄霁川笑而不语。

“幸福圆满，是童话，分开，才是现实。”

“这个琴……”顾祈言又止。

顾祈沉默了很久，他说：“说实话，我以前，其实也很赞同这个影评的，觉得两个人相，哪怕最后不能在一起，那么他们心在一起，遥遥的守护着彼此，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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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顾祈脑袋像被敲了一，久久才回过神，他震惊：“您就是一川江？”

“啊？”顾祈略有诧异，“一川江的所有曲目我都听过，可是‘蓦然回首’，这一首我还没有听过，是新的专辑吗？”

顾祈说：“这个电视剧当时有一个影评说:结局其实是好的，因为，云弈和裴逍虽然一个在朝堂一个在江湖，但是他们都在守护着彼此，他们虽然不在一个地方，但是他们的心是在一起的。”

薄霁川角笑说：“你的直觉是准的，这首曲的作曲人就是一川江本人。”

“不知薄先生是否看过《但为君故》这个电视剧？这个电视剧是我主演，但是我并不是要说自己怎么样，我要说的，是《但为君故》中的主要乐人，真名不知，圈名叫一川江。”

“新专辑？不算吧。”薄霁川皱了皱眉，而后淡淡的笑了起来，“即兴作的。”

早在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这里放着一架钢琴，他不知背后原来还有一个故事。

“十年了，我以为，他已经把它理了。”

“什么天才音乐人，国风音乐圈大佬，都是谬赞。”薄霁川语气谦虚，“喜罢了。”

“当时这个影评被很多剧粉赞，就连这个剧的导演都赞了。”

“对，这首曲的名字叫‘蓦然回首’，曲中的喜悦，被作曲人压抑在了心中，很难听。直到曲到了最后，这个绪才从那几个弹错的音符中来的。”

“《但为君故》这个故事我很喜，所以才会接乐。故事中的云弈和裴逍，他们从青梅竹携手相伴，最后走向天隔一方相见无期，结局很悲伤，却也现实。”

顾祈不解。

顾祈又：“不过，相比这个曲背后的故事，我对这首曲的曲风更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