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我妹妹所为，我也有一定责任。”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她，只有指尖传来的冰冷。

“芊芊……”

金芊君的手自金芊蕈的脸颊向她/那目惊心的伤，她全的力气在一瞬间被走，脑里一片混，甚至都无法正常思考，连一句连完整的句都想不。七八糟的东西像走灯一样自前闪过，她想起了很多事，失去记忆后的，还有失去记忆前的。

没等白泽把话说完，医馆的门被人推开，满血污、一脸肃然的金芊君抱着金芊蕈跨过门槛走来。

“杀害落仁一家，盗走粹灵珠并残害天山生灵，以及毒毒害黎民百姓的人结许多仇家的正是我妹妹金芊蕈。”

不知过了多久，理清了纷思绪的金芊君面无表地抱起金芊蕈的尸，离开了满目疮痍的坞。

纵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亲看到的时候所带来的震撼却还是宛如当一，玉阑在原地停顿了片刻才再次迈步走过去。

当他掀开帘走来，一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金芊君……以及她怀里的金芊蕈。

金芊君双臂还抱着金芊蕈，白泽只能抓着她肩侧让她起来，蝶逝也过来伸手，但金芊君依旧固执地跪着。

“靠武力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白泽一边药一边指挥落仁和蝶逝帮忙，争论中也不耽误活。“玉阑吃不吃，就算你真的以死威胁，他也不会说的。”

“你都想起来了？”

“他都已经坦白了那么多，说明他还是想说的。”白泽将挑来的药材倒旁边准备好的碗中。“想让他说我们想知的事得……”

白泽也是一愣，放手里的东西弯腰去扶金芊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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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芊君刚说金芊蕈名字的最后一个字，一个声音自堂屋后传来。

玉阑掀开挡着的帘，从后面走堂屋，他原本只是随意散步经过这里，在听到金芊君的声音后便停来。

“阿蕈……？”

“我确实照阿蕈的意思了毒，但中毒的人数不该有这么多，那个中了蛊术的少女也不是阿蕈杀的，追杀金芊君的那些仇家也不全是阿蕈陷害给她的。”

“不，你说的不完全对。”

第70章 柒拾

金芊君扭看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

她全都记起来了。

当金芊君回到白泽医馆的时候，落仁和蝶逝正在为寻找她和金芊蕈的落争论。蝶逝觉得应该对玉阑严刑供，落仁同意蝶逝的想法，想劝师傅尽快动手，但白泽完全没有要把玉阑怎么样的意思。

白泽眉一拧，立刻沉脸松开手。

白泽将手背在后，俯视着跪在面前的金芊君。

“哪里不对？”白泽问。

落仁垂在侧的手死死攥着，指甲几乎扣掌心的里。

“你这是作何？”

“那我们怎么办？就等着吗？”

金芊蕈的所作所为确实应当受到惩罚，金芊君无法原谅她，却也不到冷漠地看着妹妹死去，一滴泪都不。

如果金芊蕈还活着，金芊君是不可能回到这里的，所以玉阑自己心其实也有了预，只是没有亲看到，他并不愿意相信。

一弯跪坐在金芊蕈旁，缓缓伸手去碰妹妹的脸。

看到金芊君怀里满血的金芊蕈，本来想上手接过去的蝶逝也陷犹豫。这金芊蕈逃走时所受的伤并不致死，她上的伤看起来也不像是白泽所为，那金芊蕈究竟是怎么死的？难是金芊君亲手把自己的妹妹……

金芊君看向落仁，。

蝶逝无法想象金芊君此时的心，所以她不敢上前。

要有多大的决心才能得去手杀掉自己的亲妹妹？

若是没有自己，若是她们不作为双生诞生，若是她们是毫不相识的两个人，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的结局了？

白泽停手中的动作，瞥了自己的小徒弟。

意识诞生之初的那天，学会化形的那天，被葬阎抓走的那天，无数次逃跑又被抓回去的那些天，还有被关黑屋里那漫无尽的难熬日，金芊君全都想起来了，完完整整的。

落仁看到金芊君怀里的金芊蕈，手里的东西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蝶逝倒是立刻冲上前想要帮忙，但金芊君摇了摇，径直走向站在药柜前药的白泽跟前，面朝白泽和落仁扑通一声跪了去。

曾经这个妹妹是为了她才吃虫蛊，是为了让她恢复自由才听命于那个男人，她会变成后来的模样，金芊君又怎能将自己跟这一切完全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