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

白泽犹豫一瞬，但并没有松手，不过眨的时间，他被金芊蕈抓着的手腕就已经有了中毒的症状。完全没被稀释过的毒，一滴便足以毒死一座山的所有生灵，这毒血对白泽也极威胁。

“谁说我要杀你？你还没有还金芊君一个清白。”

白泽无视肤开始溃烂的手臂，用指和中指夹着一银针准备刺去让这个罪魁祸首安静一会儿，只要抓住她，其他事有的是机会问来。但就在银针即将落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携着一阵风自上方袭来，白泽只好扔掉银针的手去接这一击，用两指住了那雪亮剑的剑刃。

“谢白泽上神收起结界，不然我还真的不来。”

握着剑另一端的玉阑朝白泽一笑，随即用力回剑再次朝他刺去，随即又朝他上扔了几条毒蛇。玉阑趁机将白泽从金芊蕈边开，挡在了她的前。

“我们家阿蕈也并非独自一人。”

白泽将上的蛇一一拂去，打量着前的玉阑。

“我记得你。”白泽不可思议地看着玉阑，然后朝金芊蕈的方向挑了挑眉。“这就是你找到的人生意义？”

五百多年前，这玉阑曾在白泽的药园里短暂地停留过，没有什么理想和目标的玉阑每天无所事事，以恶作剧和欺负凡人、妖怪为乐。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他这就栽在了白泽手里，被迫劳动，经过白泽一番教化，心态有了变化，离开的时候吊儿郎当地说要去寻找人生的意义。

“人生意义这个话题可太大了。”

玉阑脸上的笑带着几分痞气，跟五百年前没有什么太大变化，但那神却不是当初那看什么都很无趣的神了。

“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玉阑脸上那轻浮的笑转瞬消失，换上了前所未有的认真表，一刻，他直接挥剑攻去，跟白泽缠斗起来。玉阑打不过白泽，但他能拖住，更何况他自己就没打算离开，足以为金芊蕈赢的脱的时间。

金芊蕈在离开前，朝玉阑投去视线，她中有犹豫，耳边响起过去玉阑说过的话。

“反正我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那就尽利用我吧，直到死亡为止。”

金芊蕈将粹灵珠收起来，对着玉阑的方向张开嘴：

“不要死了，玉阑。”

背对着金芊蕈的玉阑听到这句话浑一怔。

“遵命。”

见金芊蕈直接冲破屋飞走，白泽要追，被玉阑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