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当时蝶逝说完生辰，那个人就对她没有任何兴趣了。

“老儿，当年你在丹凌山救我的时候，有看到杀害我娘的那个人吗？”蝶逝忽然问。

“啊，我知。”

蝶逝像是被定住一样沉默了片刻，随即冲上前抓住白泽的衣襟。

“什么样的面？睛是什么颜的？”白泽语速有些急。“还记得什么事？”

蝶逝被他的一连串追问搞得有懵，呆了一才恢复思考。

“那个男人带着诡异的面，他还问了我的生辰。”蝶逝将想起的细节和盘托。“不知当时我又没有跟你提起。”

白泽刚刚给金芊君仔细检查过，她上没有外伤，也没中毒，昏迷的原因尚不明确，不过灵神并无异常，估计很快就会苏醒。白泽嘱咐过落仁，如果金芊君醒了就立刻通知他。

蝶逝。

“你们什么人都没遇到吗？”

不用白泽说，其实蝶逝也会去，她本来也打算去守着金芊君等她醒过来。

那都是快一千年前的事了，久到蝶逝儿时的模样在白泽脑海中只剩模糊的廓了。

“面？和生辰？”

“我要是知，就能解开金芊君的虫蛊了。”

白泽不悦地拍开蝶逝的手。

蝶逝对这些并不算了解，不过因为是妖怪，对那有名的四大凶兽多少知些。

蝶逝摇，带着午莲和金芊君离开的时候，结界也已经消失，她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你也跟落仁一起去照看那两个人吧。”想了想，白泽再次开。

现在一回想，蝶逝也发现很多问题，她们本来掉了前院的池塘，为什么后来会现在后院的厢房？难池塘里的那个黑旋涡连接着后院的房？那这不可能是凡人所为，那宅里肯定有妖怪。

“我若看到，自然不会让你娘白死。”想起那牡丹仙的结局，白泽也是唏嘘叹，红粉佳人不该如此薄命。“你没看到那人的脸，我也无法向西王母描述犯人的相貌。”

一想到这个人害死了自己的母亲，蝶逝就恨不得立刻杀了他，让他也验一遍母亲所受的苦。

毕竟那牡丹仙于西王母座，得知她死的悲惨，念往日相伴之，西王母是想追查的，但犯人手稳健，几乎是一瞬毙命，还恶劣地划伤了牡丹仙的脸，除此之外什么线索都没留，想要找到这个凶手，实在是大海捞针。

“这个混现在在哪里！？”

“那家伙害人无数，三界想要他命的多了去了，他怎会傻到暴自己的行踪？”白泽叹了气后继续说。“他特意询问你的生辰，可能是在寻找什么人，你不是他要找的那个，所以他才会匆匆离去。”

房询问她们三人遇到的事。

“那怎么才能找到他？”

白泽一怔，蝶逝当时是没有跟他说过这些的，可能是惊吓过度加上丧母之痛使她忘记了这些事。

“是蛊王。”白泽悠悠。“就是给金芊君蛊的人。”

蝶逝把她们到那宅之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掉里后她就失去了意识了个梦，并不知发生了什么，醒过来之后，金芊君和午莲就躺在那里了。周围没有战斗的痕迹，也没有觉到其他人的气息，蝶逝走的又很着急，也没仔细调查。

落仁自己守着两个昏迷不醒的人，金芊君温和面都很正常，她倒是不太担心，但午莲不仅全冰凉没有呼，脸也越来越惨白，没有任何血，怎么看都像是已经……死了。

“跌还是，一定要好好看着金芊君。”

蝶逝。

要说的都说完了，白泽摆摆手示意蝶逝可以离开，但在蝶逝上就要迈过书房的门槛时，白泽忽然叫住她。

“只能等金芊君醒过来问问她是否知些什么了。”

“那面像是人脸，但中有獠牙，还有很的发，睛是红的，啊，那面好像有像凶兽梼杌？”

蝶逝疑惑地应了一声，觉得白泽这句嘱咐很是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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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皱眉，其实他应该亲自去看看，但现在医馆的况本不允许他离开。

除此之外，他们也没办法了。

既然金芊君的虫蛊是那个人的杰作，估计金芊君曾经跟他有过一段过往。

“等金芊君恢复记忆，她也许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