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泪像是断了线的珠般自脸颊落，引得绛紫衣衫的女一阵心。

“阿蕈，不要再这样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泰山府君警惕地盯着这两人，对她们这戏码很是不解，用血淋淋的颅上门示威，现在有这一是何意？想说杀人还有不由己的原因吗？

“我堂堂泰山府君会怕你们两个小妖吗？要杀要剐便来吧。”

还在哭着的那个躲在绛紫绛紫衣衫女后，一边呜咽着一边越过肩看着泰山府君，脸上却是又妖邪的笑，那又哭又笑的模样竟比那魂不散的厉鬼还渗人。

“杀人自是不对，我来这里便是向仙君请罪的，这位泰山土地神死于……”绛紫衣衫的女微微屈朝泰山府君作揖行礼。“我妹二人之手，我们应当负起责任，但如今因有要事在不能就此伏法认罪。您如实向天上禀报，待天兵前来缉拿，我们自当束手就擒。”

泰山府君守了泰山这么久，见识过凡界无数恶鬼，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杀了人后主动上门认罪还找这么多理由的，就差把虚伪写在脸上了吧？

他只是冷笑，并不答话。

那绛紫衣衫的女看着泰山府君的表，自然也猜得到对方心中此时所想，她脸上神复杂，纠结又隐忍，没有再说什么。

“祝仙君安，二人就此拜别。”

说罢，便拉着跟自己得一模一样的姊妹要离开。

凶手都找上门了，泰山府君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她们离开，抬手将扇朝背对着自己的那紫衫女甩过去。而那女却是也不回，背过手从发间银钗倏地掷，刷地划过泰山府君那把纸扇，飞在半空中的纸扇立刻裂成两半落在地上。

泰山府君惊疑不定，这妖怪看起来年纪不大，修为和能力却似在他之上。

“以卵击石并非聪明之举，仙君保重。”

还真敢说啊。

泰山府君怒目而视，但那女却仍然没有回，反倒是那又哭又笑的黑衣女回看了他一。而这一足以让他百年难忘，因为那中的杀意和狠戾却是神千年的泰山府君也从未见过的可怕。

“你什么都不知就跟她在一起？”泰山府君握着扇，仍然保持着戒备。“如果她不是金芊君，那就只能是金芊蕈。”

午莲微微蹙了眉。

有关金芊君的过去她了解得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两人在一起的那段日，她习惯了金芊君在边聒噪，就算自己一直不说话，金芊君也能自顾自地讲很久。